沈池見她不愿說也沒辦法,嘆了口氣,道,“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吧。”隨后拿了酒精過來。穆晚縮了縮腿,有點不好意思,“這點小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男人按住她,沉聲吐出兩個字,“別動。”穆晚下意識照做。只是在沈池手里的棉簽,碰到她的時候,穆晚還是有些應激,冰涼的酒精,讓她很不適應。沈池還只是在她外面的皮膚,上酒精,見她一縮一縮,忍不住皺眉,心里想,是不是他弄疼了她。穆晚卻以為他不高興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有點冰,而且酒精接觸到傷口,會疼。”穆晚本來就身嬌肉貴的。她爸沒出事的時候,根本舍不得這個寶貝女兒受一點點傷,用酒精消毒,她都是第一次。“那我小心一點。”沈池說。隨后,他放輕了動作。但穆晚卻覺得,更難熬了。原本只是有點疼,現(xiàn)在因為他特地放輕力道,導致棉簽劃過的時候,好像一根羽毛撩過,不僅不疼,還很癢。有些人能夠忍得了疼,但他們,未必能忍受得住癢。至少穆晚就是這樣的。她一個沒忍住,伸手抓住了沈池。然后,沈池就這么頓住了,他緩緩抬眸。與其對視上的一瞬間,穆晚才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么傻事,卻也只能硬著頭皮說,“沈醫(yī)生,你這樣,好癢。”聞言,沈池直起身來,輕輕咳了咳,也有幾分尷尬,“是我考慮不周了。”“但你身上的傷,很多你自己上不到藥,要不然我給你叫個人過來?或許女護士給你上藥,會更好?”“不用了。”穆晚婉拒道。“女生我也不喜歡,不用勞煩沈醫(yī)生你了,你肯定還有工作要忙吧,我自己來就好。”沈池皺眉看了她半響。期間,穆晚一直低著頭,讓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過了好一會兒,沈池嘆息著妥協(xié)了,“好吧,有事喊我。”他出去之后,穆晚松了口氣,放開剛才若有似無擋在胸前的手,才感到鼻頭一酸,眼淚似珠子滾落下來。一個女孩子,險些遭遇強暴,即使她再怎么堅強,也會感到害怕,難過。她只是不表現(xiàn)出來罷了。但是沈池一走,她的情緒立刻就像決堤了一樣,再也止不住。休息時外,沈池并沒有離開。他站在門邊,手堪堪停在半空,但最終,還是收了回去。算了,現(xiàn)在穆晚也不一定想見到他。于是,在穆晚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就這樣靜靜站在門外,杜絕別人的靠近,用這種簡單的方式,守護了一個女孩的自尊。很快,穆晚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淚。她身上的傷有好幾處,消毒和上藥兩個對于尋常人,只是舉舉手就能完成的步驟。對她來說,卻是無比的麻煩。好在,她還是完成了。沈池推門而入,“上好藥了?”“嗯,這次謝謝沈醫(yī)生了,難為你還要特地來看我。”穆晚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