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秦月走后,蕭沫拿著噴壺在一旁噴花。
她不知道我求婚的事情,在看見那枚戒指時將牙咬得咯咯作響。
可憐的花兒喲,主人忙著談情說愛,都沒空照顧你們。
瞧瞧那鉆戒,得把你們全部都賣掉才能買!
蕭沫一邊陰陽怪氣,一邊暗戳戳瞪我。
我好笑的摸摸她的頭,將人抱進懷里。
我跟她已經分手了,現在你才是我的愛人。
鉆戒和花,我都會給你比這好一百倍的。
蕭沫對我好,同等的,我也會對蕭沫好。
她很好哄,并未真的介意我和秦月的過去。
但蕭沫要我周一陪她出席一個小宴會,我自然是百分百答應。
等真正到宴會廳,我才知她所說的小宴會與我想的,完全不一樣。
別怕,只是來玩玩,你不用太緊張。
蕭沫安撫的拍拍我的手,臉上蕩著柔和的笑意。
而這場宴會,秦月也在場,她站在不遠處,直勾勾看著我。
蕭沫是蕭家繼承人,剛進門,便有許多人來恭維。
這位先生是
蕭沫挽著我,大方到:未婚夫,顧昭。
昨晚蕭沫吃醋,往我的中指上套了戒指。
當然,我也樂意依著她。
一瞬間,秦月的眼神變了。
從不可置信到悲傷絕望,年輕女人的面容仿佛在頃刻間衰老,變得黯淡無光。
道賀聲響起,都打趣要來吃喜酒,蕭沫很開心,一一與眾人交談。
她站在宴會中心,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受盡他人的欣賞與恭維。
可就是這樣一位優秀的人,右手卻緊緊牽住我,讓她掌心的熱源驅散我的不自在。
蕭沫眼睛很亮,閃閃看向我時,透著無盡的愛意與欣喜。
等到蕭沫與主辦方交談時,宴會大門卻突然闖進一人。
他動作很快,快到撲倒在秦月面前時,連秦月都未反應過來。
小月,為什么要封殺我
我這么愛你,你說斷就斷,還毀我前途,你怎么就這么狠心
江白陰著一張臉,雙手死死拉住秦月的裙擺,幾欲將人拉倒。
你怎么在這兒,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出去!
秦月鐵青著一張臉,拽著裙擺試圖讓江白松手。
我跟你在身邊沒求名分,隨叫隨到,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我當初放棄大火的戀綜,就為了不讓你吃醋,現在你卻因為那些小事跟我分手
接連的打擊讓江白面若白紙,形若枯槁,他瘋魔得厲害,讓秦月更加不耐煩。
她一腳踹上江白的胸口,惡聲到:
你是什么東西我就怎么對你,怎么,一個賤人還想讓我將你當伴侶對待
你少做夢,當初看上你是因為你干凈,可你私底下根本就是個渣滓!
現在,有多遠滾多遠!
宴會廳很安靜,眾人不說話,只一味的吃瓜。
江白被這番斥責后,呆愣在原地。
我正準備去找蕭沫,就見江白的視線投了過來。
是他吧,他又來糾纏你!
沒有他,你是不是就會回心轉意了
江白歪著脖子,執拗憎恨的眼神看著我。
電光火石間,一陣驚呼響起:
刀,他手上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