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燕回現在看不見,如果顏璇璣不回答,他就不能知道她的想法。良久,顏璇璣再次搭上他的脈,聲音平穩道:“你頭上的傷,應該是我們落水時,撞到了水里的石頭。暫時看不見應該是腦袋里面有淤血,壓迫到視神經。如果是在我家那邊,我可以給你動手術,清除淤血。不過在這里只能用藥。可能會稍微慢一些,但我一定治好你。”她直接略掉了他的問題。龍燕回也沒打算追問到底。“你肚子餓不餓?我出去找點東西吃。不過估計抓不到野兔野雞,只能摘點野果回來。”她說著就要起身。龍燕回卻伸手握住了她胳膊。顏璇璣回頭看著他,還以為他是因為眼睛看不見,沒有安全感。“你怕啊?”“......”“我不走遠,很快就回來。”她拍了拍他的手背。但他并沒松手,而是說:“這里是珞塔,你單獨行動不安全。”“沒事。我昨天還出去找樹枝生火了呢。”“顏璇璣,你聽話。”他表情嚴肅,語氣帶著不容違抗。顏璇璣嘆口氣,只好坐回他身邊,“那我們現在是怎樣?不能就在這里待著吧?”“就在這里待著。”“......”“等。”“等?等什么?”她突然想到什么,“你意思會有人來找我們嗎?是不是你的手下?”“嗯。”她只是隨口一猜,沒想到還真猜對了。“那他們能找到我們嗎?”“嗯。”他說的這么肯定,顏璇璣其實是半信半疑的。但沒想到第二天一早,真有兩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找到了他們。兩人看見龍燕回,直接跪地行禮。在龍燕回兩個隱衛的幫助下,顏璇璣和他終于離開了崖底。而那天,珞塔太子帶走了柳舒貞和宗家兄弟,卻并沒傷害他們,也沒有關著他們,而是放他們離開了。雖然宗家兄弟都覺得這很可疑,但他們更多的心思還是去找龍燕回和顏璇璣的下落。他們不愿意相信兩人已經不在人世。或者,至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不過兩天,柳舒貞就瘦了一大圈,精神也很差,但她依舊堅持跟著宗家兄弟去崖下搜尋找人,卻一無所獲。直到第五天,突然有個小姑娘找到了宗家兄弟,交給他們一塊玉佩。柳舒貞一眼就認出那塊玉佩是龍燕回所有。“他在哪兒?他還活著是不是?”小姑娘看著他們,說:“你們跟我來。”柳舒貞和宗家兄弟跟著小姑娘,在街上七拐八拐后,進入了一條陰暗潮濕的偏僻巷子,最后在一間破舊的屋子里見到了龍燕回和顏璇璣。“燕回!”柳舒貞一看見龍燕回就徹底繃不住了。她什么都顧不得,直接上去撲進龍燕回懷里,緊緊抱住他。失而復得的喜悅讓她喜極而泣。“你還活著!燕回!你真的還活著!嚇死我了!真的嚇死我了!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你留下我一個人死了!”龍燕回眼神直視前方,慢慢伸手落在柳舒貞的背上,聲音淡淡的:“我沒事。”那個給他們帶路的小姑娘突然冷著臉上前,將柳舒貞從龍燕回的懷里給扯了出來。柳舒貞一怔,驚訝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