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喬韻的話,徐幻青眼眸中先是浮現(xiàn)出一抹高興,但很快又隱藏了下去,低著頭嘆氣道:
“我無所謂,不過是皮外傷,住幾天院就好了,如果秦云真的進了監(jiān)獄,我的良心會一輩子不安的。”
說著,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故作關(guān)心問道:
“對了,秦云怎么樣了?”
說起執(zhí)迷不悟的秦云,喬韻就窩了一肚子火氣:
“他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錯,還一口咬定自己沒有推你!等警察找到確切證據(jù),我看他怎么狡辯!”
徐幻青拍了拍喬韻的肩膀,在喬韻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了一絲笑意,嘴上卻善解人意說道:
“小韻,你放心吧,我不會追究秦云責(zé)任的,況且,本就是我自己摔倒的。”
他攤了攤手臂,一副自責(zé)的模樣。
喬韻本想再說什么,一道手機鈴聲將她的話打斷了。
“幻青,我出去接個電話。”
看著她的背影,徐幻青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
剛才他在窗口就看到了喬韻上來的身影,掐好時間,在她進門的時候演了一出善良大度的戲份。
現(xiàn)在喬韻心里一定覺得自己善良極了吧,甚至?xí)X得自己在隱藏委屈。
有了自己的對比,喬韻一定會更加厭惡抵死不承認的秦云。
看來,兩人很快就要離婚了。
徐幻青心里喜滋滋,這次,他不僅要讓秦云從喬家滾出去,還要將他送進監(jiān)獄!
鄉(xiāng)巴佬就該好好在鄉(xiāng)下種地,敢和自己爭,那就要做好付出慘重代價的準(zhǔn)備!
徐幻青微瞇著眼,眼中的惡毒毫不掩飾。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又立馬做出一副擔(dān)心焦灼的模樣。
而喬韻進來后,眼神有些復(fù)雜看著徐幻青。
剛才她接到了警局打來的電話,電話里說,查過監(jiān)控,徐幻青從樓梯上跌下來的事和秦云無關(guān)。
現(xiàn)在喬韻心中五味雜陳,剛才在警局,秦云已經(jīng)說了他沒有推徐幻青,可自己卻沒有相信。
要不是警局證明秦云的清白,她或許永遠都不可能相信秦云是清白的。
她內(nèi)心只覺得奇怪,為什么自己就這么篤定事秦云推了徐幻青呢?
徐幻青也說他是自己跌下樓的,可偏偏她已經(jīng)先入為主認為他在偏袒秦云,甚至認為秦云的解釋是在狡辯。
她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喬韻想不通,總感覺這其中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察覺到喬韻的異樣,徐幻青立馬假惺惺道:
“小韻,是不是警局那邊給你打電話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追究秦云的!我這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放了秦云!”
說著他就要掏出手機,一邊準(zhǔn)備撥號,一邊說道:
“其實秦云也不是故意的,他......”
“警局剛才打電話說,秦云是清白的,樓梯口有監(jiān)控,他并沒有推你。”
喬韻直接出聲打斷了徐幻青的話。
幾乎是瞬間,徐幻青差點維持不住表面的笑意,他臉色一僵,動作也跟著頓了頓,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尷尬笑了笑:
“是嗎?查清了就好,我就說秦云沒有推我,是我自己不小心跌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