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少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嗎?如果困難,就當(dāng)我沒說。”江陵看到劉慶豐的表情,心里失落不少。
看來今天,注定要空手而歸。
“哦不是!”
劉慶豐趕忙擺擺手:“江小姐怕是對我有些誤會。”
他整理下西服,淡淡一笑道:“劉某雖然不才,但是手上還有幾十個億,只是......我為什么要借給你?”
說完這句話后,劉慶豐趕忙擺擺手:“你別誤會我的意思。現(xiàn)在的行情你也清楚,所有人一聽到江氏集團(tuán),都害怕的不行。我的錢,不光屬于我,也屬于家里,甚至還有我公司的員工。”
三個億,如果拿不到錢,江陵會從一個高高在上的總裁,變?yōu)橐粋€破產(chǎn)的老賴。
甚至一輩子沒辦法翻身。
鑒于青城忙著打壓江氏集團(tuán)的大佬們越來越賣力,這筆錢借出去幾乎就是打水漂。
但是三個億抱得美人歸,對于劉慶豐來說,只賺不虧。
還是血賺!
“我總得給大家一個交代吧,如果別人問起來,我憑什么把錢借給一個連銀行都不愿意借款的集團(tuán),我該怎么回答?我能說我看錯了眼?”
他一攤手,頗有些無奈:“很大概率,這錢你還不上。我想江小姐也知道,青城的人,似乎對你的江氏集團(tuán)都不怎么友好。”
正所謂墻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一些平日里和江氏集團(tuán)無仇無怨的企業(yè),也在這個時候出手打壓。
“銀行家們不是傻子,他們都不敢把錢借給我,我憑什么敢?除非......”
劉慶豐搖了搖杯子里的紅酒。
“除非什么?”
江陵皺著眉問道。
劉慶豐說的不無道理,可要不是這樣,她怎么會偷偷跑來參加這個酒會,任由劉慶豐這般暗示?
“你若是我的女人,莫說是三個億,就算是三十個億,我劉某人都不會眨一下眼睛!到時候青城不少人會顧忌我劉慶豐的薄面,暫緩對江氏集團(tuán)出手,你或可翻盤。”劉慶豐發(fā)現(xiàn)江陵是聰明人,既然來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
“即便不能翻盤,有我在,一樣可以讓你有花不完的錢!”
他直視著江陵,輕輕打了個響指。
吧!
一瞬間,酒會的燈全部熄滅,一束紅色的光芒照射在劉慶豐和江陵之間,讓他們成為最萬眾矚目的焦點(diǎn)。
而一旁早就準(zhǔn)備好的鋼琴被抬上來,擺放在劉慶豐面前。
“這首曲子,獻(xiàn)給我一生所愛。”
他將酒杯放下,緩緩走到鋼琴旁,開始彈奏著。
“哇!豐少真是少女殺手,我承受不住了!”
“這也太浪漫了吧!豐少不光人長得英俊,還竟是這般多才多藝!我要是有這樣的男朋友,少活十年都值了!”
“那不是咱們青城三年前的才女,江陵嗎?”
燈光下,只有江陵和劉慶豐兩個人。
“別不給豐少這個面子!”
在江陵身后,有人小心提醒著。
鋼琴的聲音緩緩響起,酒會一百多人全都屏住呼吸,仔細(xì)看著眼前的畫面。
悠揚(yáng)的音樂從四面八方傳來,令人心往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