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堡之后,宋以菱就看到艾塔就坐在客廳里,以一副迎接地姿態,正在等待著他們。
唐修宇下意識看向宋以菱。
這件事是宋以菱看破的,唐修宇把主動權交給了她。
宋以菱也沒客氣,大剌剌走到艾塔面前坐下,掃了一眼桌子上明顯是剛沖泡好,還冒著熱氣的紅茶,挑眉嘲諷道:“艾塔先生真是無所不知?!?/p>
連他們什么時候到家都能算得到。
艾塔聽出宋以菱是在嘲諷自己,眉眼里閃過一點懊惱:“宋小姐,這件事確實是我做得不對,我愿意向你道歉?!?/p>
宋以菱瞇起了眼睛。
“艾塔先生,你知道的,我需要的不是你的道歉。”
她跟艾塔本來也不熟,艾塔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在她意料之內,但宋以菱需要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
艾塔明明可以在商量合作的時候率先試探詢問,可他偏偏按兵不動,到現在才讓人動手。
宋以菱心底非常不爽。
總覺得艾塔似乎是在防備著她。
可宋以菱明明什么都沒有做。
“事實上,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
艾塔將郵件打印了出來,他遞給宋以菱。
唐修宇湊過來看了一眼,看到那上面顯示的發送者的id,唐修宇眼底滿是驚異。
“LIN先生?好家伙,這是我知道的那個LIN先生嗎?”
“艾塔,你跟這位也有往來?我不是聽說懷思朗家族做事很正派的嗎?”
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了,懷思朗家族的口碑只怕是要崩掉三分之一。
雖然大家都知道真正賺錢的生意都在灰色地帶,可懷思朗家族是個做高奢鐘表起家的,而且他家的技術甚至賣給了多方使用。
這樣一個在大家認為是完全站在正面的家族,如果被人曝光說懷思朗家族跟那些人勾結在一起,甚至還搞了生意,有利益牽扯的情況下,大眾以及合作方都會失去對懷思朗家族的信任。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懷思朗家族一旦口碑崩盤,哪怕沒有全崩,也還是會出問題,大廈傾塌也是遲早的事。
“請你們不要誤會,”艾塔看到唐修宇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沒有著急忙慌的解釋,而是冷靜開口:“懷思朗家族任何資產都經得起檢查審判,我們家族是流傳了古老制表技藝的家族,實不相瞞,我們所有的子弟也會去學習制表手藝?!?/p>
他將自己手腕上的腕表給兩個人看。
“我這塊表就是我十八歲生日的時候我與我父親共同完成的?!?/p>
“我們家族只熱衷于制表,也絕對只會做跟這一行相關的事,不會有其他不該想的心思?!?/p>
唐修宇挑眉,也沒說相信還是不相信。
倒是宋以菱聞言道:“艾塔先生不必跟我們證明這些事,你只需要跟我解釋你為什么會相信這個LIN先生說的話?!?/p>
“難道是因為這個LIN先生拜托你多護著我點,你就覺得他這是在說反話,所以想要試探一下我?”
LIN先生在郵件上確實是說了“請您多照看宋以菱”這樣的話。
但宋以菱覺得不管是任何人看到這樣的內容大概率都一笑了之不會當回事的,畢竟LIN先生又沒有說什么特別的話。
比如說“你幫我保護好宋以菱我會給你什么好處”之類的。
也沒有說什么威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