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北沉,你要是不愿意離開的話,我可要報警了,你這樣,可以算是私闖民宅的!”這一次,宋父就連最后一分薄面也沒有給他留。薄北沉開口威脅,“好啊,我是宋相思的丈夫,再怎么說,我們也是一家人,怎么就算私闖民宅了呢?”“更何況,我想你們宋家應該知道。當初如果沒有薄家給你們的資金,你們現在還沒有資格站在這里和我對峙說話。”說到這里,他周身氣壓全開。四周的空氣瞬間降低了幾度。大廳中的傭人和管家全部都低下了頭。總覺得今天的空調溫度開得格外低。薄北沉看到全都啞然無聲,他滿意地冷哼一聲。“既然是一家人,剛才你所說的話,我都不介意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宋相思給我叫出來。”宋母聽到這里后,眼眶一紅。當初他們怎么就輕易相信薄北沉能夠給相思未來呢?這種固執又執著冷漠的男人,就是這樣把宋相思傷的遍體鱗傷!當初他們怎么就聽信了相思的話?這樣的男人本來就是精致的利己主義。怎么可能會給他們女兒想要的幸福?當初若不是宋相思堅定自己的想法,甚至在他和妻子的質疑聲中,對這個男人百般維護。結果沒想到,他不過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登徒子。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宋相思早就被傷的遍體鱗傷。宋父雖說不忍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就這樣付諸東流。從天堂再次墮入地獄的感覺太過于難受。“我們宋家根本就不需要這種嗟來之食。若是薄少想要收回的話,請自便。還希望你以后就莫要來我們宋家鬧事,我的女兒絕對不會在重蹈覆轍。”聽到這句話后,薄北沉的心臟忽然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這種感覺甚至壓得他都喘不過氣來。他是不可能放棄宋相思的。這么多年,宋相思的所有行程就像是被人刻意抹掉一般。但絕對不可能是宋家。憑借著宋家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把所有的蛛絲馬跡全部抹干凈。除非說站在他們宋家身后的另有其人。而這個人的實力甚至可以說能夠和薄家不相上下。只是......薄家在京都已經是佼佼者。基本上已經沒有人能夠撼動他們在京都的位置。所以送相思背后的人,難道是除去京東以外的地方嗎?薄北沉想遍了京圈太子爺都沒想到滬圈的太子爺。宋母也同樣毫不畏懼地抹干凈臉上的淚水,而后直勾勾地對上薄北沉的目光。“是啊,薄少,之前你們已經有過一段錯誤的相處經歷了,既然這樣,倒不如互相放手,也算是成全彼此最后幾分薄面了。”薄北沉聽到宋父和宋母說完這句話后,他忍不住譏諷的笑了一聲。他深邃的目光涼薄地掃過他們幾人。而后一字一頓地說道。“絕,無,可,能。”若是能夠再次看到宋相思,他絕對不會把她丟掉。會牢牢的把那女人抓在自己的手里,好好對待她。若是說在失去以前,不懂得什么是愛,可是一直等到失去她之后,那痛徹心扉的感覺和發了瘋的想念,就像是埋在土壤中的種子一樣,發了狂似的瘋長。原來這就是愛一個人的感覺。他嘗試把這種感覺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