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每年需要的是棉被棉衣,要是他們能做成品賣,不就可以多掙一分錢嗎?
反正朝廷給撥了軍餉,剩下的都是地方軍營自行解決。
反正都是買,為什么她們不能做這個生意呢?
玉娘子那邊的布運到這邊來,這邊再招人縫制棉衣,也省得買棉花再去別處。
“幾位大人,明年天祥縣種的棉花只會更多,要是軍中將士們的棉衣都由我們來做,方便省事還省錢。”
幾人互看一眼,對啊,既然這里產(chǎn)棉花,為何不在這直接買棉衣呢?
之前他們的棉花都是買來交給裁縫鋪,是因為他們晉朝不種棉花,現(xiàn)如今有了棉花,以后再也不用為了冬天穿不暖發(fā)愁了。
然后,宋寧就接了一筆大單。
將人送走之后,趕緊將這事告知鄭大人,這是為軍營辦事,還是得需要縣令大人幫忙。
現(xiàn)在基本都是純手工縫制,就算是一人一身,光一個慶州軍就得五萬,這需要大量的人力。
以現(xiàn)如今天祥縣的人來說,明顯不夠。
宋寧一拍縣令大人的肩膀:“鄭大人,為了咱們天祥縣的將來,這種事情,就靠您了。”
只要縣令大人能幫她找夠人,她的棉衣作坊用不了多久就能開工。
不過畢竟是掙錢的買賣,只要給工錢,就有人干,說不定,到時候又能吸引一批從別出來的百姓。
人都想過上好日子,只要有錢賺,再偏遠(yuǎn)的地方都有人去,問題應(yīng)該不大。
現(xiàn)在市面上的衣服有貴有賤,但基本上是沒有賣棉衣的,棉花本來就貴,大部分人都是自己買了棉花自己做。
市面上的棉花便宜的一斤五百文,貴的一兩銀子甚至往上。
她現(xiàn)在的棉花和之前空間里的不一樣,空間里的那些基本上不需要什么成本,但是現(xiàn)在種的棉花,有人工費,她雇的人不少,光工錢就是一大筆錢。
所以這價錢自然就高一些。
不過價格她也說好了,因為是供給軍營的,所以她也沒多要,一斤暫時就按照市場最低價,五百文一斤,一般來說,一整套棉衣有兩斤棉花足夠了。
加上布料、人工費,一套棉衣算下來怎么也得二兩銀子。
五萬人一人一套,那就是十萬兩銀子。
怪不得以前看電視,那些貪官要貪污軍餉,光衣服就這么多,再加上別的,那就是幾十萬兩銀子。
這要是私自昧下,后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軍隊里這么多人呢,怪不得之前聽鄭大人說晉朝近幾年不大行,就這些軍隊都不好養(yǎng)活。
不過就算是二兩銀子,也比買了棉花在外面做要便宜。
況且以后天祥縣的棉花多了,價格自然就下來了,到時候做這些棉衣也能節(jié)省一些。
招人的事情鄭高義攬了下來,宋寧就去棉花田那里看了看之前蓋好的一排。
當(dāng)初種棉花的時候她就有這個打算,所以才讓人在棉花田不遠(yuǎn)處蓋了一排房子,以后就做縫制衣服的工坊。
因為這事忙了一整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終于能休息會了。
誰能想到,大半夜的就被砸門聲給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