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狠狠地瞪了項冠一眼:
“你就問了一句,就把他給殺了?萬一他說謊呢?去,自己到軍中領20軍棍!”
項冠把吳芮的人頭扔到地上,氣鼓鼓的地囔著:
“你就知道兇我,有本事別讓我去審訊啊,你自己去審得了唄。”
看著項冠負氣而走的背影,項羽沖著項莊使了個眼色。
項莊立刻會意,沖著項冠的背影喊道:
“行了!回來吧,免你的軍棍了。”
大家都是項家兄弟,說歸說鬧歸鬧,怎么還能真打呢?
項羽剛才故意那么說,是想要打磨打磨項冠。
讓他以后做事情不要這么毛躁。
如今項家兄弟都是太子殿下的武將。
不是以前在江東地面上笑傲江湖的時候了。
沒有點規矩還行?
上一次在函谷關外,不就是項冠年輕氣盛,和章邯部下的副將司馬欣起了沖突嗎?
雖然后來項冠和司馬欣不打不相識,因此成為了好朋友。
但他這毛毛躁躁的毛病,還是得多加打磨才行。
不然的話,日后怎么為天子殿下分憂?
很可惜。
項羽和項莊的這番苦心,注定是要白費了。
年少氣盛的項冠頭也不回的大吼道:
“20軍棍,少打一棍子都不行!我這人不喜歡賒賬!”
項羽立刻瞪大了眼睛:
“嘿,我還治不了你了!”
項莊急忙把項羽攔了下來,低聲勸說著:
“大哥!欲速則不達,我們都是從他那個歲數過來的,也都年輕氣盛過。他這是把大哥當做了偶像,無時無刻不在模仿大哥呢。”
項羽停下了腳步,瞪著重瞳說道:
“璞玉倒是塊璞玉,就是毛料太多,玉不琢不成器。”
項莊松開項羽的手臂,強忍著笑意扭頭看向一邊。
小聲調侃著:
“你不也是被太子殿下雕琢之后才成玉的嘛,以前你身上的毛料可比誰都多呢。”
項羽伸出兩根手指落到了項莊的耳朵上:
“你說啥呢?誰身上有毛料?”
項莊連忙求饒:
“不不不,沒說你,我說我自己呢。”
項羽放開了手,隨意拍了拍手掌:
“不過,你說的倒也沒錯。若是沒遇到太子殿下,我也不會是如今這番光景。”
“想想太子殿下對咱們的培養,對比咱們對項冠的做法,看來咱們的確是著急了一些。”
“算了算了,慢慢培養吧,一邊讓他自然生長,咱們一邊給他修剪多余的枝枝蔓蔓,他總會成長起來的。”
項莊歪著頭看向項羽:
“大哥,我發現你真的比以前改變了好多。”
項羽坦然一笑:
“人都是會成長的嘛。以前,我只想快意恩仇,做一方霸主。至于現在......在太子麾下做一軍統帥,我已經很知足了。”
“其實,你們不說我也知道,我的性格不適合做君主。還是做征戰沙場的大將更適合我。”
項莊鄭重的對項羽抱拳行禮:
“大哥,通透!”
以項羽的性格,不善于也不屑于那些陰謀詭計。
做了君主,他的下場注定是悲劇的。
能準確定位人生目標,說明項羽真的看開了,也想明白了。
這樣挺好的。
項莊真心為項羽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