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雛鷹早晚是要振翅高飛的。不經歷風雨,何時才能真正翱翔天空?”
“就讓老十八獨自應對吧,朕也想看看,老十八這一年多以來,究竟成長了多少。”
“不過,你還是要告訴驚鯢、掩日以及五劍奴,無論何時何地,一定要保護好老十八。老十八若掉了一根頭發,朕要他們集體陪葬!”
卻邪鄭重領命:
“諾!”
地平線之上。
帝陵行宮內,胡亥的口氣異常詭異:
“老六邀請百姓入宮,在泥濘之中耕田種地,肯定是又在給我挖坑,等著我往里面跳呢。”
“哼!我胡亥已經不是12歲的小孩子了,老六這點把戲,休想騙我上當!他真以為我不知道,宮中那座磁石門,可以吸附大部分金屬嗎?”
“我要是這個時候派人混進百姓當中,準備刺殺老六,恐怕連那道磁石門都過不去!”
沒錯,胡亥已經不是12歲小孩了。
他今年已經13歲了。
就是這一年的時間,讓他進步了不少。
嬴政擔心的那些問題,胡亥基本上已經完成過濾了。
貼身侍奉胡亥的轉魄、滅魂兩姐妹,忍不住問道:
“公子,我們要放棄這次大好機會嗎?”
胡亥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
雙眼中露出與年齡不相符的陰毒,終于有點大秦公子的模樣了:
“這次就算了,但天長日久之后,即便是再忠心的侍衛,也會有所松懈。到那個時候,才是我們一舉把老六拉下馬的最佳機會。”
“最好,等玉漱那個賤人分娩之日,與每月初五的接待日相重疊。我們的機會就更大了。”
兩個長相相似、聲音相同的孿生姐妹,瞬間領會了胡亥的意思。
雙雙點頭說道:
“屬下明白,屬下按照公子的意思通知咱們的人,暗中籌備靜待時機。”
胡亥微不可察的輕輕點頭,目光穿過眼前行宮的圍墻,落到了阿房宮那邊。
他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出賣了他內心所想。
老六,你給我等著,我胡亥早晚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阿房宮,從修建的那一天開始,就應該是我胡亥的東宮!
你個父皇不疼、群臣不敬的老六,憑什么在阿房宮頤指氣使?
我,也要做太子!
不,我胡亥,要做秦二世!
帝陵行宮一切如常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地面之下。
對嬴疆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嬴政,卻很滿足于胡亥的表現。
“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好兒子,老十八這次表現的不錯,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城府與謀算,他的確是成長了不少。”
一開心,嬴政便多喝了幾倍西風烈酒。
甚至胃口大開,一口氣吃下了兩條秋刀魚、一整塊雪花牛肉。
小酒伴珍饈。
心頭美滋滋的。
他渾然忘記了。
如果沒有嬴疆的話,他就算是千古一帝,又去哪里找西風烈這等美酒?
又怎么能吃的到世間罕見的秋刀魚和雪花牛肉?
指望著胡亥嗎?
世上偏心的父親千千萬,幾乎沒有人能一碗水端平。
但是像嬴政這么偏心的,就跟他千古一帝的稱號那樣,天下罕有。
獨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