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從玉漱公主身上入手,針對她府中嬰兒這種卑劣手段。
即便是自幼接受死士訓(xùn)練的斷水,也為之不恥。
sharen不過頭點地,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就得了唄。
拿一個還未出生的孩子做籌碼,屬實有點陰毒了。
況且,玉漱公主腹中孩兒,那可是陛下的龍種龍孫啊!
可是,既然斷水受命輔佐胡亥。
他就算心里再怎么不齒,也不能表達(dá)出來。
何況事已至此,定局已成。
誰也改變不了什么。
一股股看不見、摸不著的暗流,就這樣開始在咸陽城內(nèi)四處涌動。
無形的漩渦,逐漸向阿房宮匯聚。
與此同時。
帝王陵中的嬴政,也收到了消息。
“什么?!玉漱暈厥,胎兒兇險?怎么會這樣?朕并未派人針對玉漱,她怎么會忽然暈厥的?”
“朕雖然不喜歡玉漱的出身,但她畢竟懷著朕的龍孫,究竟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竟敢對她下黑手?!”
其實,以嬴政的頭腦,并不難猜出這一切的幕后黑手。
只是他不愿意把殘害龍孫這種事兒,牽扯到胡亥的頭上去罷了。
而且,胡亥這次借著馮去疾之手,做出的這件事。
沒有真憑實據(jù)指向胡亥。
嬴政當(dāng)然不會知道其中的過程了。
就像他始終帶著有色眼鏡看嬴疆一樣,對胡亥,嬴政從頭到尾都帶著偏愛的眼鏡。
固有印象中,胡亥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怎么會做出這種陰毒、殘忍的事情?
所以,嬴政在下意識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胡亥,但又被他第一時間排除了。
憤怒過后。
嬴政的目光漸漸凝重。
他有一種感覺,似乎事情的走向,有些超出他的預(yù)料了。
習(xí)慣了掌控全局的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然而他并不知道,這種他不喜歡的感覺,正是他最寵愛的老十八,一手打造出來的。
阿房宮,上林苑。
一名貼身侍女從內(nèi)宮中走出,輕聲向嬴疆說道:
“殿下,太子妃請您移步內(nèi)宮。”
嬴疆毫不猶豫,抬腿就向里面走去。
虞姬和呂素剛要跟上去,卻被玉漱公主的貼身侍女?dāng)r了下來:
“二位夫人請留步,太子妃說,她心力交瘁,面色不佳,除了殿下之外,暫時不想見任何人。還望二位夫人體諒。”
太子妃之下,夫人便是地位最高的后宮妃子了。
按理說,整個咸陽宮包括阿房宮在內(nèi),就沒有虞姬和呂素不能去的地方。
可是聽到玉漱公主的留言,兩大美女還是停下了腳步。
出于對玉漱公主的信任和感情,她們選擇了聽從。
沒有半點質(zhì)疑的聽從。
嬴jiangdu自一人穿過宮殿,來到了玉漱公主的寢宮之內(nèi)。
翠綠欲滴的帳幔,躍入嬴疆的眼簾。
這本來是玉漱公主最喜歡的顏色。
正如圖安那片草原上,迎風(fēng)不繡寒的小草。
象征著勃勃生機。
“玉漱......”
嬴疆無比擔(dān)心的剛開了個頭。
一只白玉般的柔荑,從翠綠色的帳幔內(nèi)伸出。
“殿下,請到這邊來,我有話和你說。”
令嬴疆感到意外的,玉漱公主的聲音并沒有什么波動。
語氣異常穩(wěn)定。
就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