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章臺殿上。
賢王扶蘇坐在王位上,代替嬴疆處理政務。
他的王位,距離龍椅只有一步之遙。
左丞相李斯送上了白狼山大勝的捷報,瞬間引起了百官熱議。
太尉王賁第一個用爽朗的大笑聲發(fā)表了意見:
“哈哈哈,老夫就知道,陛下一定會把匈奴人打的落花流水!可惜,老夫未能隨陛下前往戰(zhàn)場,當為人生一大憾事!”
上卿姚賈也算是嬴疆的鐵桿,緊跟著從另一個角度,幫嬴疆造勢:
“陛下大勝匈奴兵,連斬兩任大單于首級,封白狼山,并在白狼山下用十萬顆匈奴人頭筑京觀,手段雖略顯殘酷,但慈不掌兵!”
“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大秦子民的殘忍!陛下此舉,定然能為大秦換來北疆數(shù)十載太平!”
姚賈是文人出身,他當然那清楚,有些文人總是喜歡吃飽了沒事高談闊論。
在稱頌陛下英明神武的聲音中,難免會夾帶一些陰陽怪氣的論調(diào)。
以陛下用十萬人頭筑京觀為主題借題發(fā)揮,將兇殘、暴君之類的名頭,扣在陛下的通天冠上。
與其等這些吃飽了沒事干的酸士腐儒指出來,還不如姚賈提前說出來呢。
陛下那不是殘忍,是對大秦子民的負責!
誰要是不服,自己去戰(zhàn)場上試試?
別說斬殺十萬匈奴人,能殺一個,就算你有本事!
若是沒這個本事,趁早閉嘴!
吃飽了撐得!
別忘了,你們能吃飽喝足之余,還有閑暇時間紙上談兵。
全賴陛下恩德。
沒有陛下大力推廣三大農(nóng)作物,你們吃的飽嗎?
哪來的力氣狂言妄語?
經(jīng)過登基大典上“玄武門之變”事件后。
朝堂上99%的大臣,對嬴疆都是支持的。
隨著王賁和姚賈的引領節(jié)奏,大臣們紛紛對嬴疆歌功頌德。
衷心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即便是脖子和嘴同樣硬的太史令胡毋敬,也興奮地嚷嚷著:
“陛下一戰(zhàn)滌蕩污垢,定鼎乾坤,必將成為史書中濃墨重彩的一筆!史筆如刀,陛下之天威,將會被后世大秦子孫所世代稱頌!”
章臺殿上歡樂的氣氛達到了頂峰。
每個人都置身于歡樂的海洋中,那叫一個樂不思蜀。
忽然,一名留守咸陽的禁軍精銳快步走來,站在大殿門檻外。
向王座上的賢王扶蘇稟道:
“稟賢王,嶺南軍團主將趙佗,派人送來八百里加急!”
扶蘇收起了笑容,面色瞬間凝重。
趙佗?
八百里加急?
一定是出什么大問題了!
“呈上來!”
扶蘇沒有片刻耽擱,沉聲喝道。
李斯連忙上前一段距離,接過禁軍精銳手中的急報,然后小跑著回到大殿上。
將急報呈給了扶蘇。
扶蘇撕開蠟封打開一看,面色更加沉凝了!
趙佗在急報中寫道。
盤踞在五嶺多時的劉邦,趁著秦軍大部分精銳遠赴長城,在白狼山一帶與匈奴兵大戰(zhàn)之時。
劉邦采納了張良的計策。
明著調(diào)集兵力要奪回被趙佗占據(jù)的二嶺,做出要恢復掌控五嶺之姿態(tài)。
趙佗迅速做出應對,將嶺南北邊的兵力調(diào)到了東邊。
準備破壞劉邦奪回越城嶺和萌渚嶺的戰(zhàn)術布置。
誰知,這不過是張良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