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劉邦竟敢自稱漢王?誰給他的勇氣?!”正在行軍路上的嬴疆,收到了黑冰臺傳來的最新消息。上卿蒙毅親口向嬴疆稟告,劉邦在蜀地稱王了。王位,漢王。若大秦天子是旁的人,或許還不會像嬴疆這么憤怒。劉邦憑借蜀地1郡6縣僭越稱王,歸根結底,不過是把嘯聚山林那一套放大了而已。相比大秦36郡,區區一個蜀郡算的了什么?可嬴疆并不這樣認為。他的憤怒是有理由的。因為他清楚的知道,歷史上的劉邦就是以漢王之位走向發展壯大,最終建立了新的王朝。所以,“漢王”這兩個字,深深地刺激了嬴疆。哪怕劉邦自稱蜀王,嬴疆都不會這么憤怒!臉色陰沉的嬴疆當即下達了命令:“傳令全軍加速前進!務必要提前五日趕到蜀地!”蟲達不敢怠慢,連忙拍馬出去傳令了。從咸陽出發的5萬將士集體提速,用最快的速度向目的地前進。只是,蜀道難難于上青天。將士們的前進速度再快,路況擺在那里呢。他們又不能插上翅膀飛到蜀地去,只能一個山頭一個山頭、一條河流一條河流的去跨越。就在嬴疆帶領將士們加快趕路的同時。留守在蜀地的王離爆發了。拍著桌子跳著腳怒吼連連:“殺父之仇還沒有報,無恥劉邦又僭越稱王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憤怒的王離,強忍著帶兵殺過去的沖動。強迫自己坐回到了椅子上。王家世代將門,對后輩子弟的教育不遺余力。王離深知貿然行動的話,只會給大秦帶來損失,讓劉邦更加得意。而且他鎮守的閬中,是巴蜀連接之地。地理位置十分重要,當之無愧的咽喉要道。一旦有個什么閃失的話,被劉邦搶了過去,就等于是打開了從蜀郡通往巴郡的大門。巴郡剛剛被收復不久,韓信這陣子忙著安撫百姓、處理戰后事宜,忙的焦頭爛額。王離怎么能讓劉邦的觸手再伸到巴郡去呢?所以,即便心中再怎么憤怒,他也只能暫時忍耐。等陛下御駕親征到來,再好好收拾劉邦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王離剛剛控制住情緒,一名羽林軍便跑了進來:“將軍!城外來了個劉邦使者,言語十分無禮,他的手上還......還......”王離怒道:“還怎么樣?”那名羽林軍唯唯諾諾的說道:“還提著老太尉最后一戰時穿的鎧甲。”啪!一只大手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王離怒不可遏的吼道:“劉邦!欺人太甚!真當我大秦將士、我王家子弟奈何不了他嗎?”閬中城外,幽暗的山林中。夏侯嬰按捺不住心頭的疑惑,扭頭看向身邊的張良:“軍師,已經這么久了,還是沒有動靜啊?王離真的會出來嗎?”王離之名,夏侯嬰早有耳聞。憑著詐降之策,王離幾乎是以一己之力整垮了匈奴冒頓。在平定白狼山之戰中立下了首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