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的種種,并非是要把張良逼入絕路。
說白了,只是在打磨張良的心境而已。
見到張良的眼神和嘴,各硬各的,完全不在一個頻率上。
黃石公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自己的徒弟自己清楚,張良可不是喜歡鉆牛角尖的二彪子。
名師出高徒嘛。
這對師徒沿著寬闊的官道,繼續(xù)向咸陽進(jìn)發(fā)。
與此同時,遠(yuǎn)在蜀軍的劉邦卻坐不住了,拍著桌子蹦起了高:
“什么?都江堰決堤了?這......怎么可能?”
都江堰修建完畢至今,已經(jīng)有10多年了。
從來也沒出過錯兒,始終把岷江之水壓制的老老實(shí)實(shí)的。
怎么會忽然決堤了呢?
要知道,都江堰雖然只是一個堤壩。
但它的作用太大了。
否則的話,李冰父子當(dāng)初也不會修建都江堰了。
更不會因此而受到千古一帝的嘉獎,讓父子二人先后在蜀郡太守位置上做了幾十年。
巴蜀之地沃野千里,半數(shù)土地都是靠都江堰進(jìn)行灌溉的。
都江堰一旦失控,天府之國的收成可就要銳減三分之一了。
心急火燎的劉邦坐不住了,連忙帶著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了過去。
花了兩個小時時間,劉邦終于來到了都江堰附近。
剛一靠近,他就聽到圍觀的吃瓜群眾議論紛紛:
“哎呀,都江堰是先太守李大人修建的,會不會是漢王斬殺了李大人的兒子——上一任的小李大人,因此觸怒了李大人的在天之靈?”
“我看這事很可能是這樣的,不然怎么解釋,好好地都江堰忽然就決堤了呢?”
“蹊蹺,很是蹊蹺!十多年了,不管江水如何泛濫,都江堰始終固若金湯,一夕之間就決堤了,這說不通啊!”
“咦?你們快看,江水中是不是漂浮著什么東西?那是......一塊大石頭?”
最后一人的話語,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石頭,怎么可能在水面上漂浮呢?
稍微有點(diǎn)常識的人,恐怕都不會......臥槽!
還真有塊兒石頭飄在水面上!
天嚕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活見鬼了?
剛剛抵達(dá)的劉邦,連忙順著眾人的目光看了過去。
別說,你真別說,還真就活見鬼了!
磨盤大一塊石頭,就那么在水面上隨波逐流呢。
這要不是親眼所見,誰信?
隨著江水一路向東流。
遠(yuǎn)處的石頭跟隨著江水飄了過來。
眼尖的人赫然發(fā)現(xiàn),那塊詭異的石頭上還刻著一行字:
地痞無賴充神子,無恥之徒敢稱王。
看到這行字,劉邦的臉?biāo)查g綠了!
當(dāng)初他冒充赤帝之子的身份,靠著揮劍斬白蛇,這才打響了第一槍。
糾結(jié)了一批亡命之徒跟隨在他身邊。
劉邦原本以為,隨著呂雉的死,這件事再也無人知曉。
他甚至已經(jīng)漸漸把這件事給忘了。
沒想到江面飄來的這塊石頭,直接把他的老底給拆穿了!
地痞無賴,說的不就是劉邦嗎?
冒充神子,也就是冒充赤帝之子,說的不還是劉邦嗎?
無恥之徒膽敢自稱為王,簡直就是劉邦本邦啊!
“快!把那塊石頭給孤打撈上來!不!直接擊沉!快!”
劉邦歇斯底里的怒吼連連,恨不能用眼神將那塊石頭碾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