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邪拍起彩虹屁來沒完沒了:
“太上皇圣心比天,末將一介凡夫俗子,怎么可能猜到太上皇的心思呢?”
嬴政轉身向內宮中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
“朕最后悔的事情,老了老了,身邊卻留了個只知道溜須拍馬的小人!”
啊這......
卻邪默默表示:
太上皇,您老人家剛才收下彩虹屁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啊?
怎么說變就變呢。
老小孩老小孩,您老人家越來越難伺候了。
要不是看在末將自幼被您收養的份上,末將還真就想告老還鄉,不伺候了!
似乎是洞察了卻邪的心思。
即將穿過走廊,進入內宮的嬴政,忽然停下了腳步。
“卻邪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懂?你應該跟朕的兩個兒子多學學,你看他們多孝順?”
卻邪無語的暗自翻了翻白眼。
您老人家這是自賣自夸呢?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說啥也看不上當今陛下,還要剝奪他監國太子之位來著?
當初也不知道是誰,硬是覺得賢王心慈手軟、不夠狠辣,無法成為大秦棟梁來著?
怎么著,這才沒幾年的光景,當今陛下和賢王就成為您老人家炫耀的資本了?
能不能要點......額,關鍵時刻,卻邪把涌上心頭的那個“臉”字。
硬生生又吞了回去。
深宮之外,嬴疆與扶蘇并肩走到宮外。
看到扶蘇的近衛正帶著一臉焦急,在原地急的直跺腳呢。
扶蘇不滿的板起臉來: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每逢大事需有靜氣!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你看看你,總是記不住,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那名近衛噏動著嘴唇,幾次想要打斷扶蘇的教育,卻又不敢貿然開口。
別提多尷尬了。
嬴疆及時幫他解了圍: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別著急,慢慢說。”
那名侍衛獲得嬴疆的允準,這才敢開口說話:
“稟陛下、賢王,王府中傳來消息,王妃今日臨產了。左相已經趕到了府中,就等著賢王殿下回府了。”
扶蘇的王妃,便是左丞相李斯的女兒。
這樁婚事,還是數年之前由嬴政親自定下的。
自家女兒臨產,做父親的當然要第一時間去看望了。
嗖——
一向重視禮節的扶蘇,甚至來不及向嬴疆告退。
瞬間化為一道閃電,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向咸陽宮宮門的方向沖去。
恨不得能原地插上一雙翅膀,直接飛回自己的王府。
看著他勢如疾風般的背影,嬴疆呆立當場:
說好的每逢大事需有靜氣呢?
說好的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呢?
就這?
原以為大哥是謙謙君子,什么時候都不會亂。
沒想到,他的另一面竟然是哪吒。
登上風火輪,庫庫就是一頓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