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安南笙也自責(zé)。自責(zé)的點是安父為了保護(hù)她去世了。她經(jīng)常想,如果那天不讓爸爸送就好了。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安父是被她害死的。是她把災(zāi)難帶給了安父,帶給了安家。安南笙強迫自己冷靜。顧璨的目的很簡單,激怒她,讓她去恨穆伏城,然后跟穆伏城反目成仇。她不能被對方煽動,不能讓顧璨的陰謀成功。救人沒有錯。穆伏城也沒錯。錯的人是兇手,是顧璨和他的同伙。對,她和穆伏城都沒有錯,錯的是顧璨他們。安南笙眼神漸漸清明。里面王成和胡亮正要出來,安南笙突然沖了進(jìn)去。王成和胡亮下意識想要攔。但是意識是意識,身體是身體,最后動的只有嘴。“安總你想干什么?”“安總你別亂來?!苯又》坷锞晚懫鹆祟欒驳膽K叫。胡亮趕緊關(guān)上門,免得被外面的人聽見。安南笙也沒做別的,她只是拿被子死死摁住了胡亮纏著繃帶的手。“你的同伙是誰,說!”顧璨疼得渾身都在抖,結(jié)果扯到了身上其他傷口,更是疼得撕心裂肺?!袄献勇牪欢阍谡f什么?!薄隘偱?,瘋女人!”“啊啊?。。。 焙梁屯醭煽粗加X得疼,于是他們轉(zhuǎn)過身,眼不見為凈。最后顧璨都沒有開口,活活疼暈過去了。安南笙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等醫(yī)護(hù)人員過來重新給顧璨檢查傷口,胡亮跟了出來。“安總你先別著急,剛才顧璨說的那些我們都錄了音,如果當(dāng)年的車禍真的是人為,那顧璨也是主要嫌疑人,我們會查清楚的?!卑材象线@會兒腦子已經(jīng)活過來了,智商也回來了。“你們頭兒跟九爺應(yīng)該比較熟,你做這些不用刻意回避他,我相信九爺?!毖酝庵饩褪蔷拖窈梁桶材象系年P(guān)系一樣,王成應(yīng)該跟穆伏城應(yīng)該是一伙的。剛才王成突然打斷顧璨,就只為了組織顧璨。不要緊,真的不要緊。胡亮眼神亮了亮:“我明白了安總,你放心,有頭兒參與,肯定能更快找到新的線索?!卑材象厦銖娦α诵Γ骸靶量嗔恕!睆臒齻瞥鰜恚秩タ戳怂舞?。宋栩剛睡醒,正在接電話處理手上的工作。看到安南笙進(jìn)來,他下意識就要匆匆掛電話。安南笙示意他繼續(xù),不用管她。等宋栩接完電話,安南笙才詢問了他的傷勢,又了解了一下出院的情況。“安總,我還是今天出院吧,我在醫(yī)院呆著太無聊了,這傷回家養(yǎng)著也是一樣。”安南笙就讓宋珂去請了醫(yī)生過來,醫(yī)生給他檢查了一下傷口,沒有發(fā)炎紅腫的跡象,就同意了他出院。得知陳正有事出去了,宋珂就跑前跑后幫著辦了出院。宋栩腿不方便,安南笙就決定親自把他送回家去,再跟他聊聊后面的安排,讓他心里也有個底。他沒有坐輪椅,拄著拐被宋珂扶下了樓。結(jié)果剛到停車場,卻見穆伏城匆匆來了。肯定是王成跟他說了什么,這人打著領(lǐng)帶穿著西裝就來了,明顯是直接從某個會議室趕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