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箏看了一眼就轉(zhuǎn)過了頭。對方已經(jīng)道歉了,她也不想跟一個小歌手計較,之前的事就算翻篇了。這時,宮慎之突然坐到了兩人對面。雖然穆家跟宮家關(guān)系好,那也只是穆老爺子和宮老爺子、穆伏城和宮言之。此時,宮言之就在跟穆伏城等人說話,聊的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事,安南笙才跟穆箏到旁邊躲清閑的。實在是有個男人總是很關(guān)心穆伏城和安南笙兩口子之間的事,說話很沒品,安南笙懶得跟那種人浪費表情。因為蘇凝兒,安南笙跟宮慎之不對付。她笑了笑:“宮總不是來找我的吧?”宮慎之朝安南笙微微一點頭,表示打招呼了。接著就轉(zhuǎn)向了穆箏,開門見山道:“宮潮在你那?”這人從國外回來就這死德行,活像全世界都背叛了他似的。穆箏是個暴脾氣,最煩這種人。她端著酒杯,沒搭理宮慎之。連個稱呼都沒有,你算老幾啊?一旁的安南笙忍著笑把臉扭到一旁,免得宮慎之難堪。宮慎之:“……”說起來,穆箏的脾氣可比安南笙爛多了。安南笙因為早早就扛起養(yǎng)家重任,非常沉穩(wěn)克制。但是穆箏不,也就近一年才收心轉(zhuǎn)性,以前那驕縱的性子圈子里出了名的。宮慎之踢到了鐵板,臉色很難看。冷冷道:“看在兩家交好的關(guān)系上,我提醒你一下,最好不要跟宮潮走太近,對你沒好處?!闭f完宮慎之就起身回到原先那桌了。穆箏嗤了一聲:“還好他說的是提醒不是警告,否則我這杯子里的酒就給他洗臉了。”“什么德行,活該被女人甩。”安南笙好奇道:“宮潮真的在你家???你們真的沒交往?”穆箏聳聳肩:“真沒交往,本來挺喜歡那小子的,但是他說要追我,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卑材象希骸澳睦锊粚??”穆箏:“感覺不對。”安南笙:“你沒發(fā)現(xiàn)嗎?這些年你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遇到喜歡的男孩子,你去追人家,玩曖昧,等對方開始追你,你就跑了?!蹦鹿~瞪大了眼睛:“……”“好像……還真是這樣?!卑材象习蛋祰@了口氣:“上次跟你聊宮潮,我還以為這一次你真的動心了,所以才會鼓勵你去追求幸福,沒想到還是這樣?!蹦鹿~想起這些年跟她穿過緋聞的男人。真的是各種類型的美男都有,但是無一例外,只要對方跟她表白,她反而沒感覺了?!拔疫@……是不是有點渣?”“……”安南笙心說這哪里是渣,這是被傷狠了,哪怕沒有記憶,但潛意識里她其實是排斥談戀愛的。“真的對宮潮沒感覺了?”安南笙問。穆箏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么跟對方解釋這種奇怪的感覺。“我去一下洗手間。”安南笙看她神色有點不對,很是擔心:“我陪你吧?!蹦鹿~拒絕了:“不用,突然想抽支煙。”她從包里拿了幾張現(xiàn)金,也沒數(shù),交給了一名服務(wù)生,讓對方幫她去買包煙,剩下的錢全是小費。她已經(jīng)很多年沒抽過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