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菲苒和蘇凝兒都不知道的是,她們剛才站在一起說話被江黎聽到了。江黎遲了一步回去,就見蘇凝兒已經(jīng)強打起精神在跟穆箏說話。江黎就坐到了安南笙旁邊:“安總,剛才凝姐在外面遇到成菲苒了。”一旁的陸湉眼睛頓時一瞪:“成菲苒又找凝姐的麻煩了?剛才宮慎之那癟犢子玩意兒撞了凝姐,兩人道個歉陰陽怪氣的。”陸湉跟個小炮仗似的,江黎就提了一嘴,她噼噼啪啪就直接炸了。好在包廂里人多,她還知道壓低聲音:“她不會覺得是凝姐故意勾引宮慎之吧,小說里都這么寫的。”江黎想到成菲苒說的那些話,她也不好傳播。只是點頭:“差不多,反正沒好話。”安南笙看了一眼蘇凝兒,后者正跟穆箏說笑呢,竭力粉飾太平。不過仔細看,就能發(fā)現(xiàn)她的笑容很僵,眼神也很虛。安南笙找到成然的身影,走了過去。“成少,你以后別拿凝姐刺激宮慎之了。”成然一臉納悶:“為什么?是凝兒說了什么嗎?”安南笙道:“她才過幾天安生日子牙,你家大業(yè)大的,現(xiàn)在不是跟孫家結(jié)盟了嗎,就別霍霍凝姐了。你知道她的,不管你讓她做什么她都會配合。”成然男人思維,并不贊同安南笙的話:“安總,你有時候挺精明,但就是心太軟。”“我怎么是霍霍凝兒呢?我給她錢,這錢就不說了,最主要是,我了解男人,我敢肯定宮慎之心里還有凝兒。”“而且凝兒,也不見得心里就沒有宮慎之。”安南笙還是不同意:“你別忘了,還有宮家,宮太太絕對不會允許凝姐壞她的事。”“你能保證一直護著她?”“溫煕的事絕對不能來第二次。”成然遲疑了:“這……”安南笙又道:“而且你很快就會跟成家撕破臉,你和宮慎之一樣,對凝姐都是危險的存在。”“凝姐和她媽媽好不容易有了現(xiàn)在穩(wěn)定的日子,如果再出點什么事,凝姐的媽媽肯定承受不住,到時候你負責?”成然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干了一件蠢事。他確實沒想到這些,這段時間滿腦子就想著怎么對付成菲苒,怎么跟二房斗。“安總說的對,是我看事情太片面了。”成然也不啰嗦:“回頭我就跟凝兒說清楚,讓她以后避著點宮慎之和成菲苒。”安南笙這才滿意。蘇凝兒跟她們不一樣。就蘇凝兒那樣的,她都忍不住想要保護。如果讓她跟宮慎之和成菲苒斗,估計被欺負的骨頭都不剩。晚上散場之后成然就跟蘇凝兒說了這事。蘇凝兒心里一陣輕松。成菲苒家。成菲苒在鳳城買了一套精裝別墅。她和宮慎之畢竟沒有訂婚,更沒有結(jié)婚,在宮家小住可以,總不能一直住那邊,不成體統(tǒng)。回到家,客廳里還亮著燈。“今晚怎么樣?跟宮慎之出去應酬,收獲應該不小吧?”坐在沙發(fā)上看書的成昀頭都不抬的問。成菲苒扔了包,一屁股坐下去,憤憤道:“宮慎之把我扔在一旁吃東西,根本就沒有帶我去應酬。”成昀似乎一點都不驚訝:“他那是還沒有喜歡上你,姐,你得主動一點。”他看了成菲苒一眼:“只要他愛上你,就能為你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