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宮慎之出去了,宮老爺子臉色極其難看。“沒有一點(diǎn)規(guī)矩,做事也越來越?jīng)]有章法。”宮老爺子指了一下宮太太:“都是你慣的。”宮太太只覺委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慎之一直就那個德行你不知道?”宮言之嘴欠的回了一句:“并不,二哥跟蘇凝兒分手以前不是這樣的。”宮太太:“……”狠狠瞪了宮言之一眼。剛想張嘴,宮涵之的視線又落了過來:“媽,家里的事我也聽說了一些,前面那個成小姐的事你辦的很不像話。聽說這一次熱搜的事成菲苒嫌疑也最大,我就想問問你,這當(dāng)中應(yīng)該沒有你的影子吧?”聞言,宮老爺子和宮言之紛紛看了過來。父子倆同款震驚臉。宮太太臉色一沉,聲音不由自主拔高:“你們什么意思?”“懷疑我跟那丫頭還有聯(lián)系?”宮言之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不對,有一天早上我起床看到你在二樓的露臺上打電話,看到我就匆匆掛了,媽,那個電話不會是跟成菲苒打的吧?”宮太太張了張嘴,愣住了。“砰!”宮老爺子拍桌:“混賬!你、你居然跟外人聯(lián)合起來在自家珠寶店開業(yè)當(dāng)天搞鬼,還弄傷了自家請的代言人,你、你是不是瘋了?”宮太太趕緊解釋:“我沒有,是成菲苒給我打的電話,知道我們家的珠寶店開業(yè),想來看看,我、我就讓她來了。”珠寶店對外營業(yè),不管誰都能來,這一點(diǎn)無可厚非。宮老爺子卻不相信宮太太的說辭:“就這些?路苧受傷真的沒有你的份?”宮太太這幾天因為這件事也心虛的不行,只是她再糊涂,也不可能跟外人聯(lián)合起來害自家的代言人。“都說了跟我沒關(guān)系,我有那么蠢嗎?”宮太太惱羞成怒:“我、我只是聽說那天蘇凝兒也在,就想著讓成菲苒過來收拾一下蘇凝兒,讓蘇凝兒吃個虧。但是我真的沒想到成菲苒竟然敢劃路苧的臉,這個女人手段太毒了。”趕緊跟大兒子解釋:“涵之,媽之前確實糊涂了,主要我也是被成菲苒的留學(xué)光環(huán)迷惑了。想著慎之在鳳城不好找對象,那就在外面給他找個最好的,誰能想到那成菲苒是這么個東西呢?”宮涵之臉色好看了一些:“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趕緊結(jié)束網(wǎng)暴,我了解了一下,雖然網(wǎng)上控制住了,但是線下依然十分猖狂,這件事如果出現(xiàn)了嚴(yán)重后果,比如有人因此失去了生命,那么我就沒有臉面再坐在那個位置上,會主動請辭回家。”“什么?”宮太太嚇一跳:“不行不行,涵之你別沖動啊,你好不容易才有的今天,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宮老爺子也嚇了一跳。宮涵之可是家里的頂梁柱,是宮家的臉面,他要出事那不是要了老命嗎?“不許胡說!”宮老爺子緊張的不行:“我這就讓翡麗樓發(fā)聲明,一切等警方查清楚了再說。”宮言之看得目瞪口呆,還得是大魔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