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天昊和安景深把陸湉送回到了簡牧野身邊。見陸湉臉色有些不好,簡牧野立刻把人扶到一邊了,給她倒了一杯熱水?!霸趺戳耍哿耍俊薄皠偛乓姷角厍辶恕!标憸彶挪徊m著,人是簡牧野招惹的,就得他負責料理干凈:“上一次你媽讓她從洺悅府邸搬出去,也不知道搬沒搬,前段時間外公住院,她估計忘了這回事。”簡牧野眉頭一緊:“秦清?她進到會所里面來了?她做了什么?”陸湉長出一口氣:“她想推我,還好穆慕看到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簡牧野坐過去,把陸湉攬進懷里,在她身上輕輕拍了拍:“別怕,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我保證讓你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到她?!标憸徳较朐胶笈?,今天如果這個孩子出了意外,她真的會恨死自己。她跟簡牧野的婚姻,肯定也就走到頭了。所以,秦清肯定是知道她懷孕了,就是故意想害她肚子里的孩子。想到這,陸湉氣得發(fā)抖。這些年她對秦清也不薄啊。因為秦清是簡牧野的助理,每年過年,她都會額外給總裁辦的員工準備一份禮物,秦清和方卓的都是最貴的。結果秦清居然看上她男人,還想害她的孩子。陸湉咬了咬牙:“希望你說到做到?!焙喣烈澳芨杏X到她在發(fā)抖,胳膊緊了緊,在她頭發(fā)上親了親:“別怕,以后絕對不會發(fā)生類似的事件?!标憸徔吭谒靥派希骸拔依哿??!焙喣烈罢惺纸衼硪粋€服務生,跟他交代了兩句,讓服務生看著點陸湉他就去找穆策告辭了。簡牧野回來的很快,一起過來的還有穆韻竹。見陸湉臉色不好,趕緊催著簡牧野帶著陸湉回家休息。“你們先走,大舅那我會跟他們解釋的,現(xiàn)在啊,湉湉才是最重要的?!北持憸?,穆韻竹狠狠瞪了簡牧野一眼:“你是不是又惹湉湉生氣了?”簡牧野懶得解釋,半摟著陸湉回去了,晚上本來還有晚宴的,也沒空吃了?,F(xiàn)在陸湉懷著孕,早點回去休息,倒也沒有人說什么。陸湉確實累了,她本來懷孕后就容易犯困,加上之前在會所又是驚又是怒的,回家洗漱后上床粘到枕頭就睡著了。簡牧野幫她掖好被角,出去給方卓打了一個電話。方卓人在公司,洺悅府邸離簡氏本來就近,來得相當快。他帶了四個壯漢,直奔秦清的家。秦清從貓眼看到是方卓,就把人放了進去。她也剛到家不久,洗完澡后還沒來得及把頭發(fā)吹干。剛要跟方卓打招呼,誰知突然又沖進來了四個男人。這四個男人手里拿著家伙,棒球棒,高爾夫球桿,進門一把推開秦清,揮舞氣工具就開始砸。砰的一聲,秦清那臺85英寸的電視就報廢了。接著就是櫥柜,餐桌,吊燈,屋里的所有鏡子,柜子……凡是能砸,全都砸了,廚房一片狼藉,連地板都沒放過。“啊啊啊……”秦清抱著頭捂住耳朵,嚇得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