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攔在葉瑩的面前。葉瑩想要繞開她,卻還是被她堵住了去路。“陸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想要下樓用飯。”葉瑩輕聲說道。她知道這個家里陸映雪不歡迎她,但她必須要住滿一個月達(dá)成和鐘意交易的條件。到那時候,她要出國念書深造,她想要成為謝家謝流箏那樣的女人。“這么著急用飯做什么?”陸映雪在葉瑩面前沒有半點(diǎn)偽裝,她推著葉瑩進(jìn)了房間。雙手用力撕扯著葉瑩脖頸兒上的高領(lǐng)衣服。“你干什么!”葉瑩吼叫著。可她整個人沒有防備被陸映雪壓著不能動彈,陸映雪常年行醫(yī),手上有巧勁兒。她按著葉瑩,將她的領(lǐng)口都扯開,看到了脖子上面的疤痕顏色好像是比從前更淡了一些。她直接將葉瑩的上衣給扒光了,只留下了內(nèi)衣。“陸映雪!你放開我!松開......”葉瑩奮起反抗,想要將她踹開。但陸映雪學(xué)過一些防身的招數(shù),將她死死壓住:“被我看看又怎么樣?之前訂婚宴被那么多人都看過了!你還算什么貞潔烈婦嗎?偏偏那么巧,你就在那種時候去找鐘意了?”她到現(xiàn)在都不覺得是個巧合。她心中暴虐,只能發(fā)泄在葉瑩的身上,動作沒有一點(diǎn)收斂。啪!一記耳光甩到葉瑩的臉上。“我可沒見過登堂入室,理所當(dāng)然的小三!我打你的臉可不會傷著你的肚子,你要想找鐘意告狀盡管去!”葉瑩被欺負(fù)得狠了。她趁機(jī)抓住了陸映雪頭發(fā),狠狠扯過沒有留手。既然鐘意沒在,她也不想被陸映雪白白欺負(fù),應(yīng)該要自己支棱起來。“啊!”陸映雪吃力受疼。“我們相安無事不好嗎?陸映雪,你真當(dāng)我是軟柿子?”“你要是軟柿子的話,那就不會勾引鐘意。別把我當(dāng)瞎子,我看得出來你對鐘意的心思!”陸映雪太熟悉那種目光了。曾經(jīng)她也對鐘意有幾分溫情的,只是最后都消散了。而葉瑩看著鐘意的眼神躲閃,家里撞見好多次,她都有些含羞帶怯的。陸映雪知道,葉瑩是喜歡鐘意的。“是!”葉瑩大聲喊叫,“我是喜歡鐘意又怎么樣!誰不喜歡那樣的男人!”但是她很清楚和鐘意只是一場交易,她不會奢望的。現(xiàn)在的她根本就配不上鐘意!那是水中月,鏡中花!“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覬覦他?”陸映雪冷聲質(zhì)問,“你信不信我會讓你在帝都混不下去!”她最近受了太多氣,滿心憋屈。瘋狂想要找一個出氣筒,葉瑩就撞上來了。她身上還有濃濃的玉肌膏的味道,喬惜一定給了她很多玉肌膏吧。要是......陸映雪站起身,翻看葉瑩的梳妝臺。“你憑什么翻我的房間,你住手!”葉瑩從地上爬了起來扯著陸映雪的衣服和頭發(fā),“你給我住手!”她死死抱住陸映雪,兩人扭打了起來。葉瑩落于下風(fēng)。房門口長廊上女傭們都探著腦袋看,卻沒有人敢進(jìn)去阻攔。直到,長廊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