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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我如約來到周燼的別墅。
剛一到我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卻也沒在意。
一心只想著我媽留下的遺物。
卻沒有察覺到別墅里面此時來了很多叫得上名字的大人物。
喬棲遲牽著程厭青走了進(jìn)去。
眾人一看到兩人瞬間停止了議論聲。
紛紛側(cè)目看向我。
沈知夏穿著大紅色的禮服從樓梯上走下來,脖子上的鉆石項(xiàng)鏈閃瞎了我的雙眼。
我神色微動。
那是當(dāng)年我爸媽結(jié)婚時,我爸送給我媽的新婚禮物。
沈知夏高傲的走到我面前。
喬棲遲,你還真敢來呀,看看燼哥給我準(zhǔn)備的新婚聚會怎么樣
羨慕嗎
我不理解她為什么覺得我會羨慕。
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她口中所說的燼哥,我又怎么會羨慕呢
我淡定的瞥了她一眼。
是周燼邀請我來的,我來了,他答應(yīng)要給我的東西呢
他人為什么不出來
我懶得跟沈知夏拉扯,只想趕緊拿上東西離開。
周燼身著一身純黑色的西裝走出來。
我來了。
他掃了我一眼。
隨后走向舞臺的話筒處。
大家好。
瞬間吸引了所有賓客的注意。
我也疑惑的看向他,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五年前,也是在這里,我被抽中成為喬棲遲的未婚夫。
因?yàn)楸蝗嗣杀挝艺`會當(dāng)年的抽簽是有人暗中動了手腳。
直到五年后我才發(fā)現(xiàn)暗中動手腳的人另有其人。
周燼身后的大屏唰的一聲亮了起來。
一段錄音響徹大廳。
聽到自己聲音的一瞬間,沈知夏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徹底完了!
她瘋了一般沖上舞臺想要把音頻關(guān)掉。
卻被兩個保鏢摁在地上。
只能眼睜睜看著周燼繼續(xù)表演。
在賓客的抽氣聲中,大屏幕上關(guān)于沈知夏的視頻跟照片接踵而至。
照片與視頻中的沈知夏不知羞恥的躺在各種各樣的老頭子的身下。
表情是說不出來的魅惑。
沈知夏在保鏢手下劇烈掙扎。
可直到她徹底力竭了也沒有掙脫保鏢的雙手。
周燼捏著一堆照片走到沈知夏面前蹲下。
我竟然不知道我當(dāng)做白月光一樣捧在手心里的人,竟然是一個不要臉的浪貨。
他用照片拍了幾下沈知夏的臉。
隨后抬手把照片撒向半空。
沈知夏眼眶含淚。
燼哥,不是的,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
肯定是有人在誣陷我。
說著轉(zhuǎn)頭陰晦的盯著我,大喊道: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喬棲遲,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被燼哥放在心里,捧在手里。
這一切都是你在造謠!
直到此刻她都不忘記誣陷我。
我覺得無語。
要不是周燼說有我媽的遺物,我是一點(diǎn)也不想踏進(jìn)這里的。
我要去的東西呢
我不理會像瘋狗一樣咬人的沈知夏。
盯著周燼。
他從舞臺走下來,伸手直接扯下沈知夏脖子上的鉆石項(xiàng)鏈。
鉆石鋒利的切割面劃傷了她的脖頸。
痛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