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宴席要開始了。”安暖提醒。是不想這么一直被葉景淮這貨給迷惑了。她真的都不敢保證,她對葉景淮的“不動心”到底可以,堅持多久。“你剛剛說,你喜歡我碰你?”葉景淮沒放開她,問她。安暖抿唇。他那只耳朵聽到她說了這句話。“是嗎?”葉景淮逼問。“我說的是,比起顧言晟,我寧愿你碰我。”安暖解釋。“都一個意思。”葉景淮下著結論,拉著安暖的手,兩個人十指相扣,去宴會大廳。安暖反駁,“很多個意思。”這貨能不能不要這么自戀。這個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也和顧言晟兩個男人。仔細一想。好像上輩子這輩子也就真的只是牽扯了這么兩個人。莫名覺得自己,虧得很。不管社顧言晟還是葉景淮,都是閱女無數。就她。兩個手指到頭!兩個人吵吵鬧鬧的走進了大廳。身后,從一個隱蔽的角落走出來一個男人。他對著身上的傳聲器說道,“兩個人看上去感情很好,看不出來葉景淮的異樣。”“觀察著。”“是。”葉景淮牽著安暖的走,坐到了宴會指定的嘉賓席位上,等待用餐。和他們坐在一桌的......其他就不說了。反正顧言晟和顧言萱坐在了一起。安暖眼眸看了一眼顧言晟。顧言晟此刻似乎也一直盯著他。兩個人四目相對。安暖毫無感情的轉移視線,就感覺到某人故意擋在了她面前,就是為了擋住兩個人的視線。真是幼稚。顧言晟臉色也難看到極致。一想到安暖剛剛和葉景淮......他不是吃醋!也絕對不喜歡這個女人。他只是不甘心,自己花了這么長時間在她身上,她居然和其他男人勾搭在了一起。沒能折磨安暖,他絕不會善罷甘休!“賤貨。”顧言萱突然罵道。此刻桌子上,坐的都是年輕一輩。老一輩都坐在老一輩一起。在上流社會,最注重的就是輩分。絕對是長者為尊。安暖眼眸微動。葉景淮那一刻臉也瞬間冷了下去。“萱萱!”顧言晟招呼著她。在這種場合,他還是要顧及面子的。現在他好不容易考上了官務員,就想著出一個兩個業績,有個正當光明的理由,讓他迅速高升平步青云,發展的這段時間都是他的關鍵期,出不得任何差錯,就連他對安暖忍受不了的報復,也是在自己有把握不會對他有影響的情況下。他現在做任何事情都會多想幾分,也都是謹小慎微,小不忍就亂大謀,他不能讓自己毀在了,安暖的手上。“我又沒有指名帶性的說誰!哥,你怕什么。”顧言萱故意看了一眼安暖。安暖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