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淮嘴角輕笑。他用手拿過安暖的小腳,白皙,干凈,滑嫩。那一刻還在她腳掌中,親吻了一下。太過色情。安暖腿一軟,連忙要收回自己的腳。葉景淮卻拽著不放。“你做什么?”安暖有些來氣。“白嫩丫子都送上門了,我還不能啃兩口?”葉景淮嘴角邪惡一笑。說完那一刻,真的就在安暖的腳上啃了一口。不痛。但,很癢。安暖受不了,她氣急敗壞的說道,“你想啃腳丫子,你讓忠叔明天給你買兩個豬蹄子啃!”“還是老婆的蹄子更美味。”“你丫的才是蹄子!”安暖冒火。葉景淮看安暖臉都紅了,不情愿的還是放下了安暖的腳。安暖連忙把腳縮進了被窩里面。就怕被這貨給......侵犯了。葉景淮看著安暖的模樣,忍不住笑。他靠近安暖的身體......“哥哥,嫂嫂。”房門外,又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安暖瞪了一眼葉景淮。葉景淮抿唇,他從床上下來,打開房門。“嫂嫂睡了嗎?”葉景靖看向床上。“什么事兒?”葉景淮沒回答她,直奔主題。“剛剛嫂嫂給我說淋浴怎么用,但是我現(xiàn)在又忘了,怎么開都是冷水。”葉景靖看上去很委屈,“在家里的時候,都是傭人幫我放水的,所以我......”葉景淮直接走出了房間。葉景靖連忙跟上。安暖往門口看了一眼,沒搭理。一會兒,葉景淮回來。回來的時候,身上就都是水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葉景靖故意的。“我洗澡了。”葉景淮說。安暖當(dāng)沒有聽到。繼續(xù)看手機。葉景淮洗澡很快。洗完澡之后,就直接撲到了安暖的身上。安暖有時候是真的無法拒絕葉景淮。她被他狠狠的壓在身下,被葉景淮各種輕薄......“哥哥嫂嫂。”房門外。又是,葉景靖的聲音。葉景淮身體都僵硬了。安暖這一刻反而有些幸災(zāi)樂禍。突然覺得,一物降一物。葉景淮這種人,活該遭受報應(yīng)。“去問問你那可愛的妹妹,到底又要做什么?”安暖提醒壓在他身上的男人。葉景淮忍了又忍。終于還是從床上起來了。他深呼吸一口氣,打開房門。“哥,能不能幫我吹吹頭發(fā),我都不會用吹風(fēng)。媽說,頭發(fā)不吹干睡覺容易感冒。”葉景靖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安暖都覺得,我見猶憐。這多小白蓮,一般人還真的對付不了。“忠叔。”葉景淮突然沖著門外大聲道。忠叔連忙從樓下上來,“少爺。”“幫小姐吹一下頭發(fā)。”“哥。”葉景靖明顯不同意了,“男女授受不清,你怎么能讓他......”“我們也授受不清。”葉景淮直言。“可是,你是我哥。”“是不是,你不是很清楚嗎?”葉景靖揚眉。葉景靖啞然。她直直的看著葉景淮。“要么讓忠叔教你怎么吹頭發(fā),要么忠叔幫你吹,你這么大了,可以自己做決定!”說完。葉景淮猛地一下就把房門關(guān)了過去。明顯。來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