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夏匯銀行董事內部有了矛盾,具體什么事兒不太清楚,但這件事情新聞都爆了出來,看來不是小事兒。”作為秘書,行業動態也必須了如指掌。安暖應了一聲,“幫我泡杯純牛奶。”“是。”羅思離開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胡峰。胡峰感覺到視線,身體一緊。這段時間羅斯對他真的有點......窮追不舍。他說得再明白,這女人似乎都聽不明白。此刻居然又靠近了他,站在他面前問道,“你喝什么?”“礦泉水。”胡峰冷漠。“和你人一樣。”胡峰皺眉。“一潭死水,毫無味道。”羅思批斗。胡峰抿緊唇瓣。羅思就不明白了。她追了一個多月了,追的是一團空氣嗎?!胡峰隨時都能對她,視而不見。她生氣的把手上的一個小香包扔到了胡峰身上。胡峰本能的將小香包一巴掌給啪了出去,落在了不遠處的地上。羅思了臉色更難看了。她說,“我給你的是炸藥包嗎?!”胡峰喉嚨微動。他以為是炸藥包。“我親手縫制的,愛要不要!”羅思丟下一句話,走了。生氣的走了。安暖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她捉摸著,也只有她這樣的老板能夠縱容手下明目張膽的談戀愛了。安暖轉眸,她拿起電話給肖楠塵撥打。是想問問夏匯內部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第六感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和肖楠塵有很大關系。那邊很快接通,“暖暖。”“聽說你那邊出事兒了?”安暖問。肖楠塵似乎也料到安暖會打電話過來。畢竟新聞都鬧大了。他說,“聶子銘擁簇團想要通過社會輿論,讓我主動請辭。”“憑什么?”安暖有些動怒。“當初我上位的時候,立了flag,但是現在沒有實現,因為中途發生了好些事情,保穩的時間太多。”安暖點頭,也是理解肖楠塵之前為什么會這么做。當初她也是這樣,才能夠勉強坐穩自己的位置。“不過放心,我能處理。”“不需要我幫忙?”“我查過了。”肖楠塵倒也不客氣,“你們和夏匯銀行的緊密合作關系,能夠給予我的幫助太少了,所以就不勞你費心思了。”“所以你是在看不起我?”“不敢。”安暖當然也只是開玩笑,她說,“反正別對我客氣。”“絕對不會。”“也不要逞強。”“不會逞強。”“那好吧,我不多說了。”“對了,我表哥今早走的嗎?”肖楠塵問。“對,一大早就走了,我連看都沒有看到一眼。”肖楠塵笑了笑。也是知道他表哥的風格。他說,“秦江應該會跟著一起過去,你放心,不會有多大的危險。”“嗯。”安暖點頭。除了這么想,她也不敢往壞處想。“不多說了,我要去處理我手上的事情了。”“好。”肖楠塵掛斷了電話。他轉頭看著敲門而進的秘書。秘書緊張的說道,“肖總,高層會議室室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