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天沒有吃東西,血管已經小到,很難扎進去了。護士詢問道,“安小姐,能不能用留置針,您這樣下去,后面幾天都沒辦法輸液了。”這就是她的目的。所以她為什么要答應。她搖了搖頭,“留置針我會很不舒服。”護士有些為難。今天這一針她都難得扎進去,后面的更是沒辦法了。但安暖的身份她也不敢擅自做主,只得用一次性針管。她找了好久,似乎才知道可以用的血管。但卻因為血管太細,一扎進去就破了。護士嚇得臉都白了,不停的道歉。安暖淡淡然說了句,“沒什么。”護士驚慌失措的不只是扎破了這一針,她失措的是,她不知道還能往哪里扎針。就這么一直抓著安暖的手,一直在尋找。“沒關系,你隨便扎,扎得進去哪里就扎哪里。”安暖倒是說得很淡定。護士哪里敢。她緊張到手都在發抖了。忠叔也看不下去了,他過來說道,“你們去換一個人過來給安小姐輸液。”“是。”護士連忙答應著。她迅速地離開。一會兒又迅速的回來。回來的時候,多了好幾個護士。與此。護士后面,似乎還多跟了一個人。她站在門口,很安靜的看著安暖的模樣。好久。終于扎進去了。幾個護士輪流,可能扎破了三針,第四針終于沒有再破了。但那個時候,安暖的手被,已經青腫得不成樣子了。護士如釋負重的幫安暖弄好點滴液,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叮囑道,“安小姐,您的血管很小,很容易破,輸液過程中盡量不要動,要是有什么異常,一定要馬上聯系我們。”安暖不想太多人在病房守著她。幾個保鏢加上忠叔就已經夠多了,所以不愿意醫務人員一直陪著。“嗯。”安暖應了一聲。幾個護士才離開。離開后,門口處那個人影就走了進來。忠叔看到帝梓楠,有些不知所措。大概是不知道該怎么去對待她。反而是帝梓楠,非常友善主動的開口道,“忠叔。”“帝小姐。”忠叔立馬恭敬。帝梓楠笑了笑。她說,“我想和安暖說幾句話。”忠叔看了一眼安暖。少爺讓他寸步不離的陪著夫人的。“忠叔,你出去吧。”安暖開口道,“我也正好有些話想要和帝小姐說。”忠叔有些為難。終究還是妥協了。忠叔離開。病房中除了幾個保鏢,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帝梓楠的眼眸看著安暖的手背,看著手背上的青腫一片的痕跡,她轉頭看著安暖,“剛剛在走廊上,我都沒有認出來你。”安暖輕笑了一下。她什么都沒說。有時候,靜觀其變是最好的選擇。“我沒想到,你會變成了這個樣子。我之前在新聞上看到過你,也去找過你的專題報告,當時所有人都說,安暖是北文國最美的女人,我通過屏幕看到你時,我也覺得你很美,驚為天人的那種美麗,而且你的美麗,真的長在了我的所有審美點上,葉景淮會那么喜歡你,真的就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