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熙寧冷眼看著狼狽的沈輕輕,抿唇不語。 場面一時鴉雀無聲,陳夫人的臉色立時就陰沉了下去。 “璟初表哥?”說著,陳夫人上上下下地打量沈輕輕,嫌惡地皺起了眉:“你就是沈輕輕?” “是……”沈輕輕聲若蚊吟,不敢抬頭去看。 今日的事情實在有些冒險,但是她想要賭一把。 她知道葉熙寧不會這么輕易地就讓她嫁進來,聽聞太夫人身邊的水碧說葉熙寧要給她找一門親事,把她趕快嫁出去,她就更加坐不住了。她喜歡表哥! 她要嫁的也只會是表哥! 不能讓自己的謀劃功虧一簣,她也只好出此下策。 今日雖然丟了臉面,可有陳夫人在場,她和謝璟初,不成,也要成了。 反正以她對表哥的了解,表哥是不可能任她被處置的。 陳夫人盯了沈輕輕一會兒,而后忽然嗤笑著看向了莊氏。 “這就是你口中說的賢良淑德品性端莊?還是你娘家小輩中最為優秀的女子?” “這樣無媒茍合的女子,又怎配做我陳家媳婦?!” 聞言,莊氏頓時覺得自己顏面無存,怒目瞪向沈輕輕,虧她平時那般寵她,就是這么回報她的? “你——你!”莊氏越想越氣,指著沈輕輕罵道,“你自己不知廉恥也就罷了,怎么還連累璟初?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才讓璟初做出這么荒唐的事!” “夠了!” 太夫人一聲呵斥,莊氏噤了聲。 “什么璟初?哪里有璟初?我看是你是昏了頭了,她隨便說幾句污蔑璟初的話,你就信了?” 此話是對著莊氏說的,眼中暗含警告,即便是莊氏這種腦筋一點都不轉的人,此時也明白了太夫人的意思。 眼下璟初根本沒出現,又有誰知道里面的是誰? 兒子和侄女之間,莊氏果斷選擇了兒子。 “輕輕,你莫要再說胡話,今日的事與璟初無關,你若再信口開河,我必定狠狠罰你!” 沈輕輕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莊氏,她沒想到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還能顛倒黑白。 要是這樣就被他們胡亂糊弄過去,等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