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臉上那可怖的氣息,陳建義連對視都不敢。“如果讓我知道有任何關于何疏年的流言蜚語,我找你全家算賬!”顧硯湛黑的眼眸散發著一抹陰狠。陳建義的眼神有些閃躲,怯生生的看向他。他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戾氣,好像隨時將他挫骨揚灰了一般。顧硯在村里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陳建義他心知肚明。今天將他人頭打破,改天就將其他人胳膊打斷。聽說上次村里那個赤腳醫生沒有給他阿婆治病,他直接將他家的大門砸爛。村里的人,誰看到他不是躲得遠遠的。陳建義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起來,箭步朝著村里跑去。生怕惹怒顧硯,她就像是從地獄致中和爬出來的羅剎一般,讓人毛骨悚然。等到陳建義從他們面前走遠,顧硯身上的戾氣這才漸漸消失。“你日后不能總拿拳頭辦事。”何疏年剛剛看到他那駭人的表情。“這是一個法制社會,你總不能一直拿拳頭打人。”何疏年轉身,臉頰氤氳著怒色。她依稀小時候聽其他人說,顧硯因為顯些將人打死,被關進了監獄。何疏年雖然不知曉這輩子還會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還是應該告誡他,讓他少走彎路。“好的,我知道了。”跟在何疏年身后的顧硯甕聲甕氣的說道。剛剛何疏年在看到他臉上那可怖的表情的時候,也被嚇到了。他陰冷的眸底,如千年寒潭一般。“那你日后答應我,可不能隨便打人,我們解決不了的問題,可以找警察,人民的公仆會給我們一個公道。”何疏年腳步頓下,抬眸對著他說道。“好,我答應你。”面前少年迎著風,神情俊朗,爽快的應下。瞬間的恍惚,何疏年仿佛見到后世那個成熟穩重的顧硯。他身材頎長的站在那里,迎著風,就好像是雕塑一般。顧硯再次看到她的表情,眸光暗了暗。“怎么了?想些什么?”那種表情是他理解不了的。“沒什么。”何疏年搖搖頭,繼續朝前走著。顧硯見她不想說,也沒有問。“在學校的時候,陳建義還跟蹤你嗎?”沉默了幾分鐘之后,他再次幽幽開口。“放心吧,在學校我會保護好自己的,畢竟是學校,他不會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何疏年沒有轉頭。她在學校的時候一直都避免一個人,生怕在發生之前的事情。日后當然會更加小心。絕不會給他傷害她的機會。在不知不覺之間,兩人已經走到了村里。顧硯走到她面前,將書包從胳膊上取下,遞到她手中。“我先回去了。”他眸光看著她,欲言又止,隨后轉身離開。很快便消失在何疏年面前。她心中自然清楚,這個男人是想要和她撇清關系,不想讓村里其他人嚼舌根。何疏年將書包背在身上,倏然響起她忘了給他那本《創業史》。望著他已經消失的身影,心中了然,也只能等著下次有機會的時候在給他。何疏年剛往前走了一段時間之后,她娘就急忙朝著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