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意思跟李建國說,才故意找的借口。 可李建國這個榆木疙瘩根本沒體會到李興家一腔赤誠的父愛。她將自己的想法說了。 李建國不敢置信,“會嗎?” “憑什么不會?”張秀花覺得自己的猜測肯定是對的,“興家多疼兒子啊。鐵蛋成績不好,他花錢給鐵蛋補課。兒子沒考上大學,只上了大專,他也舍不得打孩子。” 李建國仔細一想秀花的猜測還真有可能是對的。 “我發現他走入另一個極端了。”張秀花有時候覺得人真的受原生家庭影響。李興家的父母坑了他一輩子,李興家就發誓要做相反的人。一心為兒子謀算。哪怕跟兒子分隔兩地,也要讓兒子成為首都人。 李建國笑道,“他還好,至少沒把鐵蛋慣得跟張金寶似的。” 李興家疼兒子,但卻不會嬌慣。鐵蛋學電工,工作不稱心,回來后找不到工作。他根本不讓兒子在家啃老,當然也可能是不想兒子一輩子種地。就讓兒子出去打工。 鐵蛋那孩子之前可從未出過遠門。一個人在首都那個陌生的城市打拼,他多害怕?可李興家就是能狠下心。 張家父母要是能對張金定這么狠心,那小子早就立起來了。 張秀花點點頭,從這點來看,李興家還是很有分寸的,她好奇問,“對了,張金寶咋樣了?” “就那樣唄。之前去打工,今年又不去了,又跟大哥一塊送菜。他家也沒錢了,父母也不催著他找媳婦了。”李建國直搖頭,“估計他們也是被騙怕了。” 娶兩個兒媳婦一個是騙子,一個喜歡家暴。家底全被掏空。再富的家庭也受不了接二連三上當受騙。更何況他們本來就不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