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回過神,當即應允:“是,我馬上準備。”原本混亂的泳池,又好似變得有條不紊起來。許傾城這才看向回到輪椅上的薄止褣。“止褣,你還好嗎?”她冷靜的問著。薄止褣低斂下眉眼,讓許傾城揣測不到這人現在的情緒。但是她也不介意。“我陪你一起去醫院。”許傾城又說。薄止褣這才嗯了聲:“你是我太太,自然是要跟著我。”“好。”許傾城點頭,態度顯得堅定無比。兩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又好似旁若無人。薄止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忽然就這么捏住了許傾城的下巴。許傾城一怔。“擔心我?”薄止褣低低的問著,眉眼里又好似帶著星星點點點的笑意。和平日看起來陰沉冷酷的男人截然不同。許傾城覺得自己有瞬間被蠱惑到了。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嗯了聲。薄止褣眉眼里的笑意好似又跟著多了幾分。“過來,靠近我。”薄止褣笑著說著。許傾城倒是聽話。在靠近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唇瓣上多了一股溫熱的力量。這人的薄唇已經貼了上來,完全不在意現在是在什么場合里。“閉眼。”薄止褣一字一句命令。許傾城有些窘迫:“先去醫院......”話音落下,薄止褣的手卻忽然扣住了她的腰身。許傾城被迫貼近薄止褣。這人身上冰涼無比,但是他卻好似不在意,就這么溫柔的親著。許傾城又不敢太放肆掙扎,因為自己懷著孕。最終,她只能妥協在薄止褣的強勢里,兩人吻的旁若無人。一旁薄南音就這么看著,修剪漂亮的指甲,幾乎就這么深深掐入肉里。這是一種完全無法控制的情緒。她沖著兩人怒吼。“止褣,你就這么對待爺爺的嗎?爺爺心臟病犯了,你卻可以和這個女人在這里當眾接吻?”薄南音的聲音都失控了,甚至是有些歇斯底里。而薄止褣好似有些置若罔聞。一直到許傾城胸腔的空氣被掏空,他才松開。但很快,大手就這么牽住了許傾城的手,沉沉包裹。場面一時有些僵持。“南音。”忽然有人叫著薄南音。那是打完電話,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艾瑞斯。他緊張的看著薄南音,想說什么,卻被她直接推開。薄南音朝著薄止褣的方向走去。周圍的人不敢攔著,畢竟薄南音的身份在這里擺著。薄止褣的眉頭微擰。許傾城無聲的看著。在薄南音走到薄止褣面前的時候,許傾城卻淡淡開口:“薄小姐,止褣要去醫院。”薄南音聽著許傾城的話,就更是氣惱,眼神卻死死的盯著薄止褣。“麻煩你讓一讓。”許傾城不在意,甚至這口氣都帶著冷漠,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清清楚楚。薄南音紋絲不動。薄止褣也沒任何反應。空氣中都透著一絲絲詭異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