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醫(yī)院的時候差不多是十一點左右。早上齊巍山帶去的紅棗粥被葉思敏喝完放到一旁,帶去的包子也少了五個,剩下的十五個放在旁邊,除此之外還多了四個飯盒。三人剛進來嚴懷仁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哥,嫂子。”因為說過來的人是誰,所以哪怕嚴懷仁覺得葉思敏的大哥看起來比自己想象的年輕,還是叫了聲大哥。“他是我二哥。”“我是葉建軍。”葉思敏和葉建軍在嚴懷仁說完之后同時開口。在嚴懷仁尷尬地時候葉思敏已經(jīng)蹙著眉頭對自己二哥質(zhì)問道:“怎么是你來,大哥呢?”葉建軍聽著自己妹妹略帶嫌棄的聲音眉頭皺起,但是想到她流產(chǎn),又將心里的不滿壓了下去。“大哥有事,我來也是一樣的。”“那怎么能一樣,大哥他是團......”“思敏。”嚴懷仁在葉建軍臉黑之前趕緊打斷葉思敏的話。她怎么這么能得罪人啊,就是自己的親哥哥也不能這么說話啊!“二哥和......”嚴懷仁頓了一下看著孟媛道:“您是?”“我叫孟媛,是思敏大哥的妻子。”嚴懷仁笑著道:“大嫂和二哥長途跋涉也累了,我從國營飯店買了一些菜過來,不如先吃飯。”葉建軍深呼吸一口氣,之前為葉思敏不平的怒火因為她剛剛毫不遮掩的嫌棄消失得一干二凈。他知道自己不如大哥,但爹媽可以說,她這個做妹妹的沒有資格。吃飯時的氣氛不怎么樣,尤其是葉思敏在旁邊一直強迫葉建軍去給自己要個說法,還說出什么自己是首.長的女兒,讓人家血債血償?shù)脑挕H~建軍和孟媛當時就臉色大變,尤其是葉思敏不停地拿他們父親和大哥的地位說事兒,葉建軍恨不得把葉思敏的嘴巴給縫起來。她窩在這犄角旮旯里可能感覺不到外面的動蕩,但是他們!恨不得低調(diào)低調(diào)再低調(diào)。可葉思敏呢!她是想要把全家害死不成!葉建軍臉色陰沉地看著葉思敏道:“閉嘴!”“別再讓我聽到你用爸和大哥還有巍山的名義在外面作威作福,要不然,葉思敏,你和家里斷絕關系指日可待。”葉建軍說的時候態(tài)度十分強硬,一絲轉(zhuǎn)圜的余地都沒有。在這個特殊時期稍有不慎就是全家遭殃,他不能帶著全家跟葉思敏賭。葉思敏被葉建軍的冷硬態(tài)度嚇到,尤其是斷絕關系這四個字一出,不由得讓她想到了上輩子父母家人和她斷絕關系的場景。不能,不可以,她絕對不要和家里斷絕關系。雖然說嚴懷仁確實對她很好,但是葉思敏心里很清楚,他對自己好的前提有差不多一半是因為自己的家世。如果自己連家世都沒有了,嚴懷仁不會要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