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的回道,“看朋友。”
他收回在我身上打量的目光,與我擦肩而過的瞬間,淡然的聲音響起。
“去車上等我。”
?
我憑什么去車上等他?
我有些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也不知這個人是從哪兒來的底氣,我打算不理會他。
反正我現在又不是他的手下,難不成他發(fā)現我沒有等他,還能沖出來抓我報復?
我剛要走,駕駛座上下來一個人。
唐涿看著我,“何小姐,慕總讓你在車上等待。”
我看著他臉上和慕北川如出一轍的表情,心里一陣不爽,這兩人似乎都習慣了命令他人。
從不去問別人愿不愿意聽命。
“我還有事。”
“我可以幫你去辦。”
我眉心一跳,“這件事情只能我自己去辦,而且我也沒有麻煩別人幫我做事的打算。”
他不說話了。
只是固執(zhí)又可惡的擋在我面前,明擺著不許我走。
我氣的咬牙。
這人真是油鹽不進!
我們倆就在馬路邊僵持,直到慕北川回來了,一個眼神,唐涿立刻后退一步。
明明剛才還跟我僵持不下......
真是一物降一物。
“你回去吧。”
我可以回去了?
聽到慕北川的話,我一陣歡喜,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回來!”
男人的聲音很沉。
似乎不太開心。
我也不明白,我明明都已經聽從命令準備離開他又為何不開心,慢吞吞的轉過身去。
我?guī)缀鯇⒉磺椴辉笖[在臉上。
“慕總還有事?”
“沒讓你走。”慕北川。輕飄飄的扔出一句話,隨后掃了一眼唐涿,他微微頷首。
轉身,打車,離開。
一氣呵成。
我驚愕的看著這發(fā)展,直到被帶上車子,都有些懵,同時心里也開始警惕起來。
我可不認為他突然出現是好心要請我出去吃飯,恐怕另有所圖,說不定又有什么算計在等著我。
“你要帶我去?”
男人正在專心開車,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側臉,沒什么表情,弧度一如既往的冷淡。
聲音低沉而悅耳。
“去吃飯。”
他怎么可能請我吃飯?!
這里面絕對有詐!
一如我剛才在辦公室聽到蘇醫(yī)生所說的話后,心里的第一反應,他絕對不可能好心幫助我!
指不定這里頭藏著什么我沒能發(fā)現的陷阱。
他恨我。
這一點從未改變。
畢竟當年的事情還沒解釋清楚。
我抿了抿唇,有些緊張,“吃飯就不必了吧,我一會兒還要回公司......”
他不說話。
我繼續(xù)道,“我答應師父,待會兒要回去跟她復命,而且之后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車子在一家餐廳門口停下。
我欲哭無淚。
這人根本聽不懂話的。
有了前面幾次經歷,我不想和他單獨相處,實在被人看見引起誤會,就從口袋里拿出口罩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