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宋錦書手里筷子掉下,她的臉當時就白了。“這么晚了,不......不要了吧?我沒事啊,好的很。”厲卿川:“閉嘴!”宋錦書急了:“我真沒事啊,這么晚了,我和孩子都要休息了,”厲卿川諷刺道:“現在要休息了,你之前天天熬一宿工作的時候,怎么沒說孩子要休息?”“我......”宋錦書一時竟然反駁不了!她心中一片慌亂,絕對不能去醫院啊,不然,今夜就是她的死期了。宋錦書低頭咬著下唇,不行不行,說什么也不能去醫院。她還不想死這么早。“我沒事,大概......大概女人懷孕了都這樣,胃口會變化,這跟身體好壞沒關系的,你就算是想帶我去醫院檢查,那也要等我休息好,精力充足的時候啊,不然,這對我,對孩子都不好!”宋錦書苦口婆心,厲卿川不為所動。他認為,就是她身體不好。“吃飯,你要是不吃,現在就去。”宋錦書立刻撿起筷子。厲卿川發覺她不對勁,“你為這么這么怕去醫院?”宋錦書低頭吃飯,不看他:“我......沒有啊,我只是覺得,我挺累了,所以,今晚不太想去。”“是嗎?”“對啊。”過了幾秒,只聽見厲卿川問:“真沒有什么瞞我?”宋錦書訕訕一笑:“當然沒有了,我......我做什么事你有什么是不知道的?我想瞞你,倒是得能瞞得住啊?”她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飛快,感覺都快按不住了。這狗男人,好嚇人,他會不會已經猜出什么,會不會開始懷疑她懷孕是真假了?宋錦書舔舔嘴唇,心亂如麻......厲卿川坐在對面緊盯她,直到他手機響了,他出去接電話,宋錦書才覺得腦袋上懸著的刀挪開了。宋錦書臉色蒼白,擦掉額頭上的冷汗,自言自語:“今天,怕是真要完了。”厲卿川在外面接完電話,正要回去,碰到楚沛言的舅舅陸折。“你怎么搞的,那蝦仁為什么她吃起來是腥的?”他和陸折認識有些年頭了,也算是能說得上話的朋友。陸折驚訝:“怎么可能,這里的菜,你吃了不是一次兩次了,尤其是那龍井蝦仁,我家大廚的招牌。”“誒,不對,你說的她是誰?”“你管她是誰,現在說的是你的菜!”厲卿川開口一點也不客氣。“那我自己去嘗嘗總行吧?要真是我家菜有問題,今兒我這索性就關門了。”陸折天生長了一雙風流的多情眼,看誰都似是含情脈脈,他是豐城陸家幺兒,自幼便極受寵愛。如今過了而立之年,依然未婚,身邊女人倒是絡繹不絕,可卻從未有長情,令他唯一長情的就是這口腹之欲。所以才開了這家私房菜館子,掙錢是其次,滿足他自己才是真。陸折的風流厲卿川自然知道,想起宋錦書那張禍國殃民的臉,立刻道:“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