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署長,那個無名小島是一個制毒基地,我們繳獲了一些成品,還大量的半成品材料,這一批毒品可不簡單,您還記得上個月,咱們抓過的一個癮君子嗎?他手里有兩克的新型毒品,咱們雖然有在追查,但后來市面上沒有再出現(xiàn),咱們一直沒查到。”楚沛言一聽,臉上的落寞瞬間消失干凈。他立刻追問:“島上的毒品,跟那兩克一樣?”“雖然不能完全確定,但,八i九不離之了,不過,具體要等化驗結(jié)果出來之后。”“等風暴平息后,馬上派人去打撈姜宏益的尸體,那個小島派人看守!”警員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哦......是!”楚沛言已經(jīng)敏銳的察覺到姜宏益身上背著的案子,沒那么簡單。這無名小島,原本是一個面積很小的島礁,不知被什么人,在什么時候,竟然填海擴大了近十倍,還在上面開了一個秘密的制毒工廠。沒人知道,這個制毒工廠存在了多少年,每年制造多少毒品。這些事,隨便想一下,都能感覺到后面有一個龐大的黑手。填海造島,這是多大的勢力?而且,小島隱藏這么多年。 這是一般人能做的起的?這背后不知道藏著多大的利益鏈。姜宏益應(yīng)該只是一個小小的馬仔,他的死,只是牽出了冰山一角。宋錦書雖然被救了,可是,這件事遠遠沒有結(jié)束。“對了,書上,那個周美瑜昏迷了,讓人送醫(yī)院去吧。”楚沛言沒說話,過了片刻,道:“送去吧!”隨后,他立刻叫來了自己的副手。 “找兩個擅長偽裝跟蹤,能信得過的兄弟,最好的生面孔,給我盯死周美瑜。”“好,我這就去安排。”楚沛言:“等等,還有她家里......”“明白了。”副手離去后,楚沛言一轉(zhuǎn)身,看見了從船上緩緩走下來的公子。看見對方,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上前一步,“墨菲斯先生!”他聲音冷硬,聽著便讓人覺得,來者不善!公子臉色蒼白,嘴唇發(fā)青,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病弱,仿佛隨時能被大風吹倒。他拿著手絹,掩唇咳嗽兩聲。“楚署長吧,你好。”楚沛言上下打量他一番:“墨菲斯先生,既然身體不好,就不應(yīng)該出海,你知不知道,你之前的舉動,有多冒失,你差點害了宋錦書。”若不是最后,宋允章奇跡般的撲上去,抱著姜宏益同歸于盡,宋錦書可能真的死了。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國外的貴族小少爺,就是干啥啥不行,只會添亂。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兒得知的,宋錦書出事了。公子又咳嗽兩聲,身邊的人扶著他胳膊,防止他倒下。他虛弱道:“抱歉了,是我太心急了,我擔心錦書,一時沒有想太多,現(xiàn)在想想,的確是我的錯,以后不會了。”此時的公子,心里卻在鄙視楚沛言。如果依照他的辦法,錦書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救出來。他對自己的槍法,非常有信心,就算是在那樣的情況下,也絕不會失手。楚沛言冷著臉說:“墨菲斯先生在我們國家,私人不得持有qiangzhi,我不管你以前在國外怎么樣,在我們這里,就是犯法,你的qiangzhi需要上交,另外需要你跟我們回一趟警署,配合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