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安如初第一次在墨錦城的面前如此直白的表明心意,開口說愛他??墒悄\城卻好像是聽到了什么最可笑的笑話。他俊眉微微一挑:“愛我?”愛他,愛到跟身邊的保鏢去鬼混。然后還懷上他的孩子,讓他背鍋?墨錦城這帶著濃濃嘲諷的兩個字,雖然簡短,但是足夠狠狠打臉了。安如初臉色一白,眼淚瞬間掉落:“錦城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但是這一次我真的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我好害怕......你能不能看在我們曾經(jīng)的情分上,留下來陪我一會兒?就一會兒?”她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把自己的尊嚴放在地上摩擦了。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只要看到她這梨花帶雨的樣子,只怕都會忍不住心疼的??善?,墨錦城卻不是個普通的男人。他眼神淡漠的看著安如初。就好像是在看一個正在表演的小丑:“說完了?”安如初一愣:“錦城哥哥?”“我去沈子豫那邊等結(jié)果?!闭f完,墨錦城就淡漠的轉(zhuǎn)身,闊步離開了。“錦城哥哥......”安如初痛徹心扉的呼喚,也沒有能夠還來墨錦城一秒鐘的遲疑。他就這樣,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寧可去化驗室外面等結(jié)果,也不愿意陪自己這半個小時!“該死的,該死的!”安如初徹底怒了。她發(fā)泄似的,將床頭的東西全部砸落在地上。阿美連忙撿起來:“初兒,你冷靜點!”“我也想冷靜,可是我怎么冷靜?你剛才沒看到他的態(tài)度嗎?他對我那么冷漠,正眼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我真是搞不明白,顧兮兮那個狐貍精到底給他下了什么謎魂藥了!”“初兒!你也知道三少本來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神一樣的人物。這種驕傲的男人,得知自己的未婚妻跟別人發(fā)生關(guān)系,還懷孕了,最后還想讓自己背鍋,一定會覺得尊嚴受到了巨大的挑釁,一時半會兒轉(zhuǎn)不過彎來也是正常的??!你應(yīng)該多給他一些時間!”阿美的一番話,戳中了安如初的痛腳。她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阿美,你的意思是......他現(xiàn)在只是在生我的氣?”“當然啊!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的對顧兮兮有意思,那又能怎樣呢?不是還有二少在嗎?他一定不會讓他們兩個人糾纏太久的。所以,我覺得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去哄好三少,讓他回心轉(zhuǎn)意,像以前那樣對你!”“我......我剛才是真的氣糊涂了?!薄澳悴挪缓磕?!你早就猜到了三少會有這種反應(yīng),否則的話你也不會提前給老太太打電話?!币惶崞鹄咸踩绯跹凵裰虚W過一抹得意洋洋。她冷笑了一聲,滿意的抬頭看向阿美:“果然不愧在我身邊跟了這么長時間,變聰明了?!卑⒚佬χ畛校骸澳氵@么聰明,多多少少也能學(xué)到一些皮毛?!卑踩绯踝旖且还?,雙手環(huán)胸,安靜的躺在床上,等著看好戲。***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當沈子豫拿著血液報告走出來的時候,面色凝重。墨錦城立刻走了上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