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更是細膩白到發光。簡直就是個尤物呀!哪個男人看到這種尤物,不想要占有呢!“焦總,那位館長還沒有過來嗎?”顧兮兮一回頭,冷不丁就對上了焦長敷那充滿了占有欲,毫無掩飾的眼神。她一驚,心里頓時警鈴大作。焦長敷發現顧兮兮變了臉,知道自己眼神太放肆,連忙收斂了一些。為了讓顧兮兮送下防備心,他故意挑了她對面的位置坐下了:“剛才,柳館長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已經在路上了,應該馬上就到了。”顧兮兮點點頭。單獨赴一個男人的約,上次她在傅鄭航的手上就吃過虧。所以這一次,她有所防備。焦長敷盯著顧兮兮看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顧小姐,聽說你是個單親媽媽?”顧兮兮眉頭一皺:“這件事跟我們今天見面有關系嗎?”焦長敷呵呵一笑:“當然沒關系,我就是比較關心顧小姐的生活,多問一句。畢竟,我妻子也離世多年了,我知道一個人帶著孩子的艱辛。”顧兮兮抬眼看著他:“焦總,您想說什么?”焦長敷笑:“顧小姐一看就是個聰明人,我是想問,這么多年一個人帶孩子,顧小姐就沒有想過重新組建一個家庭嗎?”焦長敷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顧兮兮又不傻,自然也反應了過來。這個男人,只怕是看上自己了。“從來沒有想過。”顧兮兮沒有用什么模棱兩可的詞語,十分果斷的切斷了焦長敷將話題繼續的機會。焦長敷有點不甘心:“顧小姐,也許你不知道,其實我在M國也算的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我的家產......”“焦總,您有多少家產真的沒有必要跟我說。畢竟我們今天是來約柳館長見面的,又不是來相親的。”顧兮兮半開玩笑的說著。十分巧妙地將焦長敷的話題切斷。焦長敷有點尷尬的笑了笑:“也是。”說著,他低頭掃了一眼手表,眼神里面閃過一抹狠戾:“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柳館長應該到了吧。”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包廂的房門就被人給敲響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焦長敷看向顧兮兮,“柳館長這個人性格有點古怪,不如顧小姐你親自去開這個們,這樣也許能夠留個好印象?”顧兮兮不疑有他。點點頭,站了起來。她走到了門口,伸手將包廂的大門一把拉開。只不過,赫然出現在自己跟前兒的并不是柳館長,而是剛才把自己送進來的門童。“焦總,這——唔哼!”顧兮兮回頭,正準備跟焦長敷說話。突然,后頸處被重擊。她悶哼了一聲,眼前一黑,人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昏迷之前,她艱難的睜開了眼睛。迷糊之中,看到焦長敷笑的一臉詭異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門童將手中的棍子扔到了一邊:“焦總,這位小姐看上去嬌嬌弱弱的,非要這樣用暴力手段嗎?”焦長敷蹲在了顧兮兮的身邊,伸手在她臉上摸了摸。果不其然。她的皮膚跟想象的一樣柔滑細膩。“你懂什么?這里可不是好玩兒的地方。”門童好奇:“焦總這是打算換地方嗎?”焦長敷詭異的笑了笑,打橫一把將已經昏迷過去的顧兮兮抱了起來:“換個地方,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