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冬跪在地上,面沉如水。她不知道主子有沒有辦法,但多個人,也能多個希望。“今天是第二天,主子,夫人的時間不多了。”這話一出,云澈臉色更難看了。白骨噬,這種毒他也只是聽說過。“我會命人去找,你先回去。”云澈陰沉著臉擺了擺手。去冬應聲而退。眾人都心急如焚,殊不知,白璃煙的房間里,悄無聲息地潛進去一個人。南斯守在床邊,揉了揉酸痛的手臂,低聲笑道:“要進來一趟真是不容易,你院子里的人可守得很緊啊!”他還去了一趟蕭慕寒的院子,看到蕭慕寒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這才轉身來了白璃煙的院子。“平日里這么厲害的小神醫,還是把自己搭進去了。”南斯看著她,眼底盡是溫柔。“蕭慕寒……”還沉浸在夢中的白璃煙囈語一聲,臉色好像更蒼白了。他微微皺起眉頭,苦澀一笑,“你還真是時時刻刻都惦記著他啊,他不會死,倒是南宮筠,快死了。”他從懷里摸出早就準備好的瓷瓶,里面裝著的,是她拼盡性命都找不到的解藥。蕭慕寒死不死無所謂,她不能死。“璃煙,你可別怪我。”南斯輕笑一聲,又忍不住自嘲,她眼下怎么聽得到呢。他輕輕把白璃煙從床上扶了起來,小心的讓她靠在自己懷里。“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挺有意思的,不是傳聞中那個無能軟弱的白璃煙,那雙眼睛啊,好像會說話似的。”南斯兀自說著,一邊說一邊笑,卻又哭得心酸。等她吃下解藥,再次醒來后,他就再沒有這種機會了。“你知道你爹的安排嗎?我反正看出來了,他看不上蕭慕寒,也看不上南宮筠,但他看上我了,想讓我當他女婿,我知道你不同意,也不歡喜,所以沒放在心上。可有時候,我還是會想,萬一你哪天愿意了呢?萬一,你什么時候想要嫁給我了呢?”說到這,南斯自己都忍不住笑。什么時候呢?下輩子吧。“下輩子我早點遇上你。”南斯眸底閃過一抹決絕,把解藥喂進她嘴里,隨后又灌進去半杯溫水。“璃煙,好好睡一夜,明日,什么都好了。”南斯將她輕輕放下,忍不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后,悄無聲息地離開。將軍府放出話,要解藥換南宮筠的性命,解藥他已經給了,人,他該帶走了。數十人早就等在府外,隨時準備動手。南斯剛一發出信號,眾人群起而攻之。今夜,注定又是不平靜的一晚。蕭慕寒早料到會有人來搶人,密牢周圍,早就安排了幾十暗衛,隨時準備出手。南斯剛帶人闖進來,易容的蕭慕寒就帶著人,把他們團團圍住。“我說過,拿解藥來換,你們卻想偷偷把人帶走,怎么?將軍府與你們而言,就這么容易打敗?”他今日拿的是長鞭,與往日長劍不同,鑄了鐵針的鞭子猶如一條詭異的長蛇,咬上一口,就能扯下對方一大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