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璃煙淡淡一笑,恬淡自然,絲毫沒有出事的慌亂,這讓秦夫人心里有些怵得慌。萬一被她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這個節(jié)骨眼了,她一定要死咬著美人嬌不放。想罷,秦夫人取下了臉上的面紗。“嘶!”人群中,有人看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見那秦夫人的臉上長滿了通紅的小疙瘩,有的疙瘩變大了,破了皮,還淌著白色的膿液,瞧著惡心不已。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已經(jīng)感到胃里翻江倒海了。秦小姐見娘親都被人這么嫌棄,眼淚一下就滾了出來,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女兒家哪有不珍惜自己那張臉的,更何況秦小姐本就生得好看,如今毀了容,又想到爹爹為了攀上榮華富貴,不惜犧牲自己的臉,哭得更傷心了。這一哭,眾人不由得同情起母女倆來。畢竟秦老爺是個貪戀美色的主兒,當初娶秦夫人就是因為秦夫人長得好看,如今府中已經(jīng)有五個小妾了,秦夫人再毀容,恐怕又是好幾個小妾往家里抬。白璃煙從容不迫地看著秦夫人那張臉,手指輕輕觸碰到一個微微凸起的小紅疙瘩上,秦夫人頓時疼得吸冷氣。她心里一下有了主意。“二位請進,今日,我必定給二位一個交代。”她淡淡一笑,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然而這個動作卻讓眾人以為她心虛了,不少人開始懷疑美人嬌的東西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去冬臉色一沉,目光就落在人群中起哄的人的身上。此人,有問題。白璃煙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淡淡地遞給去冬一記眼神,去冬便讓人悄無聲息地把人扣押了。一切做得無聲無息,就連秦夫人都不知道,自己的一只腳,已經(jīng)走進了陷阱。進了美人嬌的廂房,白璃煙慵慵懶懶地坐在矮榻上,目光淡然地看向局促不安的秦家母女。“說說吧,二位用了什么藥,才會在短短的一個時辰內(nèi)壞成這樣。”秦小姐沒想到被她一眼看穿,頓時臉色大變,嘴唇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倒是秦夫人見慣了風浪,一把按住了女兒的手,強裝鎮(zhèn)定地看向白璃煙,道:“我不明白蕭夫人的意思,就算蕭夫人身后是將軍府,也不應該利用百姓們的信任做這等害人害己之事。”“呵。”白璃煙抬眸,淡淡地看向秦夫人,輕聲說道:“秦夫人這話說的,頭頭是道,就是不知道,害人害己之事,到底是誰做的。”說罷,她一記眼神,去冬就一把按住了秦小姐的手,扯下了秦小姐臉上的面紗。“啊!”秦小姐失聲尖叫,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臉。去冬卻捏著她的手腕,強迫她放下手,露出滿是紅疹的臉,癥狀跟秦夫人的大同小異,不過沒有像秦夫人那樣流膿。“你想干什么?”秦夫人面色凌厲地上前,想要呵斥去冬。誰知去冬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她反而心中生了怯意。“把東西搜出來。”白璃煙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