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狀,心里就有數(shù)了。“心兒!”秦夫人急忙跑出來,一把捂住秦小姐的嘴,道:“就算你擔(dān)心沾染到皮膚上,也要先關(guān)心自己被養(yǎng)膚貼毀掉的臉啊!”白璃煙揚眉,秦夫人反應(yīng)倒是快,就是不知道她夠不夠關(guān)心女兒的前程了。她冷冷一笑,道:“是嗎?”她轉(zhuǎn)身看向在場百姓,高聲道:“諸位,我臉上的養(yǎng)膚貼,是和秦夫人買的養(yǎng)膚貼同一批生產(chǎn)的,如果有問題,我今日也會出問題,美人嬌有生產(chǎn)、售賣記錄,諸位要是不信,可以找個代表來看。”眾人小聲議論,最終還是沒人敢當(dāng)面得罪百聯(lián)。不過就算真的來看了,她也無所謂。“娘……”秦小姐推開秦夫人的手,眼淚簌簌地掉。她的臉毀了,就算那人答應(yīng)娶她又如何,秦家是有錢,但有錢也不能讓她當(dāng)那人的正妻,頂多是個妾,妾以色侍人,她如今成了這副鬼樣子,嫁過去也是生不如死。娘為何就看不明白呢!秦夫人見女兒哭得如此傷心,也心痛萬分,用帕子小心把她的眼淚擦去。白璃煙敷著養(yǎng)膚貼,靜靜地看著母女倆哭泣,算著差不多過了十五分鐘,就去洗臉了。再出來時,她的臉上還帶著水珠,仍然是白白凈凈,光滑無比。別說像秦家母女那樣了,連點紅血絲都沒有。眾人心中的天平偏向了白璃煙。“如何?”白璃煙淡漠地看著落淚的母女倆,“還不承認(rèn)用了藥嗎?如果這藥用上三個時辰不解,這輩子都只能頂著這張臉生活了,聽說秦小姐以前很美。”這話說到了秦小姐的心坎兒里,她怕,怕自己真的要丑一輩子。白璃煙見她臉色都變了,心知自己的攻心計劃到位了,繼續(xù)道:“秦夫人難道就忍心,自己女兒以后吃苦嗎?”“是!”秦小姐突然開口,淚流滿面。“心兒!”秦夫人還有些猶豫,心里還惦記著女兒能嫁一個好人家。見狀,白璃煙淡淡地看著她,道:“你女兒的臉,再不治就真毀了,有沒有覺得你們的臉像針扎一樣,密密麻麻的疼,還緊繃。”秦夫人面色巨變。老爺說過,這藥用了也可以治的,可他沒說超過三個時辰就治不好了。秦夫人一時間覺得渾身發(fā)冷,恨意連連。就算老爺不愛她了,也不能把他們的女兒都推上絕路啊!“是,我們的確是用了這藥!”秦夫人抬頭,眼神冰冷地看著白璃煙。眾人聽了,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真狠毒啊!連自己和女兒都下得去手。秦小姐此時已經(jīng)哭成淚人,求白璃煙治好她的臉。白璃煙神色淡然,這藥用久了的確不能治,但絕不是三個時辰就能造成永久傷害的。說到底,秦家母女不敢拿前途來賭。“進(jìn)去說吧。”白璃煙起身,秦夫人已經(jīng)當(dāng)著眾人的面承認(rèn)了,她也不想再為難。看秦小姐的模樣,多半不是自愿的,就是她那個親爹,不是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