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府中下人見到她,一臉驚訝,沒想到相爺沒有讓人去請,二小姐自己就來了。看來二小姐放下了對相爺的成見了。下人們心里想著,白璃月卻聽到了動靜,冷著臉出來。“你來干什么?”白璃煙面無表情地往白丞相的院子走去,“我娘家我怎么不能來,別擋路。”白璃月正要動手,蕭慕寒眼疾手快,擋住了白璃月的動作,一記眼神看過去,白璃月被嚇得哆嗦了一下。“不用理她。”白璃煙看都沒看她一眼,拉著蕭慕寒就往白丞相的院子走去,任由白璃月在后面發作。白丞相得知女兒回來了,傷都不顧了,連忙起身下床。見狀,白璃煙眉頭一皺,“不知道自己傷勢多重?還下床蹦噠。”說著,她一記眼神,蕭慕寒便忍著笑意,扶白丞相回房躺下。可白丞相臉一沉,道:“不急于一時,我有話要說。”話落,他便由蕭慕寒扶著,一瘸一拐地往書房走去。見他臉色蒼白,神情凝重,白璃煙心情也沉重了幾分。“這次刺殺,是夏國的殺手。”“昨晚宮中也遭遇了刺殺,很可能也是夏國刺客,皇上下令徹查。”蕭慕寒面色凝重。白丞相一聽,臉色更加陰沉了,“我跟我女兒說話,你在這杵著干什么?”突如其來的訓斥,白璃煙差點沒憋住笑。“爹!”她壓下心中笑意,無奈又好笑。白丞相冷哼一聲,“是,我脾氣不好,你先出去,我有要緊事跟我女兒商量。”見狀,白璃煙握住蕭慕寒的手,認真地看著白丞相,道:“他也是您女婿。”“我不承認。”白丞相一臉憤怒。白璃煙卻用力地抓緊蕭慕寒的手,抬了起來,“不管你同不同意,他都是你女婿,這點改變不了,您看是每天氣哼哼的對著他,還是心情好的對著他。”蕭慕寒心中一暖,暗暗握緊了白璃煙的手,眸底盡是溫柔。阿煙信任他,從不懷疑,他更不會讓她失望。至于岳父的不喜,來日方長。白丞相被自家女兒氣的不輕,無奈之下,只能暫時妥協,“聽聽吧,反正也要你護著她一段時間。”見狀,白璃煙牽著他坐下,示意老父親快說。白丞相接連嘆氣,緩了好一會才說道:“你娘的玉簪,被偷走了。”“昨夜的刺客?”白璃煙抓緊了蕭慕寒的手,心不由得提了起來。白丞相面色嚴肅地點點頭,“我藏了這么多年,終究還是被帶走了。”晚娘的東西,他到底是沒留住啊。見老父親一臉頹然,白璃煙也忍不住嘆氣。“被帶走了再搶回來就是了,我給表姐那邊送信,東西會找回來的。”說這話時,她心里還有些忐忑,沈家本就是夏國重臣,若是玉簪里藏著對夏國有益的消息,沈家或許,會站在夏國那邊。“璃煙,刺客應該還沒逃出京城,我已命人搜捕,你們也盡力去抓人,把東西帶回來。”白丞相面色凝重,堅定的語氣,卻讓白璃煙心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