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眼底全是精明算計,道:“兇手既已查出,你們自然可以離開。”“微臣告退。”“臣婦告退。”蕭慕寒和白璃煙一同行禮,正當兩人準備離開之時,就被云嵐熹擋住了去路。“嵐熹!”高位上的皇后疲倦不堪,兇手已經找到了,她女兒還固執的認為白璃煙是sharen兇手,這是要打皇上的臉啊!不出她所料,皇上頓時就沉了臉,不悅道:“胡鬧!”他一揮手,兩個嬤嬤就上前一步,壓住了云嵐熹的雙手,又對白璃煙和蕭慕寒說道:“你們可以走了。”白璃煙見怪不怪,見趴在地上的宮人還在瑟瑟發抖,眸底閃過一抹深色。這人,不是真正的兇手。她沒有聞到自己昏迷前灑下的味道,那味道一般人聞不見,起碼要兩三日才能消散,可這人的身上,沒有那個味道!蕭慕寒見她眸底還藏著懷疑,捏了捏她的手,示意現在就走。而云嵐熹的事情,還沒有結束。皇上冷眼看著自己最寵愛的女兒,呵斥道:“你是朕的女兒,凡事要以大局為重,你今日為了一個宮女,差點攪和了夏國使臣的接風宴,你好大的膽子啊!”他陡然抬高了音調,嚇得云嵐熹小臉一白。見女兒被罵,皇后也心疼,柔聲勸著皇上,說云嵐熹還小。聞言,皇上冷哼一聲,道:“不小了,都及笄了,夏國的穆王,也不是嫁不得。”“父皇!”云嵐熹陡然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皇上皇后……殿外,行動如同蝸牛的白璃煙聽見云嵐熹在殿內的哭鬧聲,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出了馨安殿,渾身冒著寒氣的蕭慕寒不動聲色地把她橫抱起來,嚇得她花容失色,連忙摟住了蕭慕寒的脖子。原本心情不佳的蕭慕寒成功被她這個小動作逗笑了。“怎么每次都這么害怕?我又不會摔死你。”對上他打趣的眸子,白璃煙白了他一眼,道:“那可未必,你以前最討厭我了。”蕭慕寒低下頭,認真嚴肅地看著她的眼睛,低聲道:“現在不怎么討厭了。”不知為何,白璃煙總覺得他話里藏著幾分溫柔繾綣的味道。可她來不及多想,迎面而來的人就讓她斂了面上笑意,示意蕭慕寒將她放下來。“蕭將軍跟夫人,真是恩愛啊!”南宮筠云淡風輕地看著兩人,身后還跟著幾個侍衛。白璃煙淺淺一笑,與蕭慕寒一同向他見禮,道:“穆王說笑了,若是此次穆王能抱得美人歸,必然也能跟王妃琴瑟和鳴。”聞言,南宮筠喟嘆一聲,道:“要抱得美人歸的,可不是本王,也罷,夜色已深,本王就不打攪二位了。”話音未落,南宮筠意味深長的目光就在兩人身上一掃而過,大步離開。幾個侍衛與兩人擦肩而過,淡淡的、怪異的味道飄進白璃煙的鼻腔。她陡然提了一口氣,抬頭看向那個散發著怪異味道的侍衛。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