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聽來,她說得好像沒錯。見蕭慕寒面色變了幾變,白璃煙莞爾一笑,道:“也罷!我有我的大事要辦,暫時不會為難沈卿卿。”她眼下還有正事要辦,沒工夫搭理沈卿卿,只要沈卿卿不找茬,她就能暫時不對沈卿卿下手。見她云淡風輕的模樣,蕭慕寒心情有些復雜,不過她已經答應治好卿卿了,他也能放下心來了。“請一個會施針的大夫,輔以這個藥,明日她的臉就不會癢了。”白璃煙轉身從盒子里翻出一個瓷瓶,遞給了蕭慕寒。蕭慕寒心知她不想在沈卿卿面前暴露自己會醫術,不再追問,讓人把藥送去墨林院。白璃煙看他還站在原地,也不搭理,拿出楚深送來的賬本對賬。就在這時,喜不自勝的楚深飛快進門。“夫人!”紅衣帶著楚深進門,兩人喜氣洋洋,卻在看到面無表情的蕭慕寒時,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將軍。”楚深還是一改往常難掩的激動崇拜,向蕭慕寒行了一禮。“文尚書找上門來了?”白璃煙合上賬本,漫不經心地看向楚深。這話一出,楚深連連點頭。“夫人您真是神機妙算,文尚書帶著他夫人,親自登門,想請您去看看呢!”楚深雙眼亮晶晶的,他本以為這消息傳出去也引不來文尚書,可沒想到文尚書真的來了。白璃煙淡淡一笑,文尚書把文舟這個老來子當成了命根子,文舟有隱疾,四處求醫都沒用,現在聽到一個專門醫治各種疑難雜癥的大夫,肯定會上門求醫。“那你答應了?”楚深搖搖頭,“按照夫人的吩咐,我說要看大夫有沒有時間。”白璃煙眸底閃過一抹贊賞,楚深行事小心謹慎,是個做大事的好苗子,若是好好栽培,以后定能成就大事。“不錯,等明日文尚書再登門時,你告訴他,三日后,我才有時間給他兒子治病。”“是。”楚深俯身行了一禮,這才退下。蕭慕寒見白璃煙看別人時,臉上的笑都是有溫度的,唯獨看著自己,不是笑話就是嘲諷,這讓他很是不爽。“看我干什么?沒事做?”一心看賬本的白璃煙抬頭,對上他灼熱的視線,心里生出怪異的感覺。見她壓根不關注自己,蕭慕寒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隨即說道:“江南水患,大批難民無家可歸,我擔心難民中會爆發瘟疫,想來問問你,有沒有什么預防瘟疫的法子。”瘟疫?白璃煙立刻打起了精神,若是難民成群,出現瘟疫,定然會死傷慘烈,所以必須要提前防患。沒想到蕭慕寒能想到這一層,她倒是小看了他。白璃煙沒有多想,提筆寫下一張防疫的藥方,遞給了蕭慕寒,道:“水患之后,瘟疫一旦橫行,就難以控制,必須想辦法安置好難民,讓他們的住處保持干燥通風,若有人死亡,一定要及時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