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月想要把她灌醉的那點心思頓時被她掐死在搖籃里。原身從前不能飲酒,稍微喝幾杯,就會醉得一塌糊涂,萬一白璃月稍加引導,就讓她狼狽不堪呢?她心中冷笑,白璃月還當她是從前那個白璃煙,果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若白璃月沒有宋蓮玉的扶持,不知道會被人踩到何等污泥之中。她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放下酒盞,便不想喝了。喝酒誤事,她不喜歡。可有的人偏偏就不想她如愿以償。白璃月厚著臉皮坐在她身邊,為她滿上一杯酒,“方才見妹妹你都喝了幾杯了,若真不能喝,你也該一杯都不喝才是,既然都開頭了,不如陪姐姐盡興。”說著,她就端著酒杯自顧自地飲。白璃煙淡然地斜了她一眼,看她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算計嗎?見她動都沒動自己倒的酒,白璃月眸底閃過一抹不悅。不過是嫁給了蕭慕寒,還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自己親自倒酒是給她面子,她竟然不喝!白璃月此時有種被人打臉的怒氣。“妹妹為何不喝?嫌棄我了?想來也是,妹妹現(xiàn)在醫(yī)術(shù)高超,是太后身邊的紅人,我……”“月兒。”丞相夫人見她口不擇言,低聲打斷她的話。白璃月驕縱慣了,若不是親娘這一聲,恐怕就忘了自己還在皇宮了。見白璃月連忙收斂,白璃煙眸底劃過一抹嘲諷,有女如此,不知道宋蓮玉要操多少心。太子,恐怕是看不上這位丞相嫡女。“白大小姐莫要為難嫂子了,嫂子是真不能飲酒。”沈卿卿笑著為白璃煙解圍,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喜歡這個嫂子。白璃煙睨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斂了眸底冷笑。白璃月聞言,眉梢一挑,據(jù)她所知,沈卿卿可不是真的小白花,手段多著呢。“卿卿小姐跟妹妹喝過酒?”沈卿卿淺笑,“這都沒有,只是嫂子說她不能喝,便是不能喝,嫂子,總不會騙人。”她表現(xiàn)出一副極信任白璃煙的模樣,眾人的小心思卻活絡(luò)起來。“卿卿,我聽說你的病是白璃煙給你治的?”云嵐熹不知何時求得皇上皇后答應(yīng),出了禁閉,端足了公主的范兒,提著裙擺,抬起下巴,高高在上地看著自己。白璃煙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是她治好的,又能如何呢?若非她,沈卿卿不知道死了幾回了。約莫沈卿卿也是算準了她一定不會看著蕭慕寒束手無策,才敢這等放肆。沈卿卿端著酒杯,笑吟吟地看了她一眼,道:“是啊,公主怎會知曉?”這話一出,云嵐熹冷哼一聲,“果然!你是不是被白璃煙欺負了,才會生病的?是不是她對你的病不上心,你才遲遲不好的?”說著,云嵐熹就要對白璃煙興師問罪。白璃煙面不改色地對上云嵐熹的眼神,淡定道:“公主,說話也是要負責的,自古流言害人,有多少人是被流言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