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南宮筠比她預想中的還要迫不及待,這就對她下手了。以后出門,就不能形單影只了。想到臥病在床的去冬,她心中困惑,前兩日就病了,她本想給去冬診脈,去冬卻說沒什么大礙,多休息就是。看去冬蒼白的臉色,不像是休息就能養好的。去看看。她徑直去了去冬的房間。吱呀一聲,推門而入。“去冬?”目光落在床上的去冬身上,只見去冬躺在床上,額頭滿是細汗,“沒事吧?”對上她關切的目光,去冬故作淡定,心中卻極為不安。就在自己的被子下面,還壓著一封來歷不明的信。見去冬面色蒼白,她皺起眉頭,“大夫真的說沒事?不然我給你瞧瞧?”說著,她伸手就要為去冬診脈。“不用了。”去冬極力壓制心底慌亂,對她淡淡一笑,“沒什么大事,就是剛才做噩夢了,紅衣好些了嗎?”白璃煙狐疑地看著她,總覺得她在轉移話題。去冬一直不讓她診脈,又拒絕其他人照顧,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不過平日去冬受了傷,也總是一個人處理,就跟山上的狼一樣,舔舐傷口。不再多想,她把紅衣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去冬放下心來。“沒事就好,是奴婢不爭氣,生病了,不然紅衣也不會受傷。”她垂下眼眸。白璃煙見她心有愧疚,淡淡一笑,“命中注定有一劫,再說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不必放在心上,好好休養,我還等著你好了,保護我呢。”“好。”惦記著鋪子的事情,白璃煙沒有久留。去冬數著耳朵聽門外的腳步聲越走越遠,直至聽不見,這才放下心來,將藏在被子里的信拿了出來。不知道是誰送來的,從窗戶外塞進來的。上面寫著,如果要白璃煙徹底遠離太子殿下,就要她時刻注意白璃煙的動向,以后會有用。去冬半瞇著眼,徹底遠離主子嗎?思索半天,白璃煙對她的好,還是被云澈在她心中的地位壓了下去。她不求能成為主子的妻子,只想陪伴在他身邊,一旦主子選擇了白璃煙,她可能就再也不能守在主子身邊了。白璃煙在主子心中的地位,她早已見識到了。想罷,去冬起身,把信燒了,只剩下一點點灰燼。這邊,白璃煙正欲出門,就被帶著幾個人的離歸攔住了去路。“夫人,將軍說,您要是出門,就帶上我們。”白璃煙掃視了幾人一眼,點了點頭,“走吧。”她不是無理取鬧的人,知道上次刺殺對蕭慕寒的驚嚇有多大,也把她嚇得夠嗆。這種事情決不能再發生了。出了將軍府,她徑直往美人嬌去。京城貴女聽聞美人嬌是她開的鋪子,且那些護膚品都是她精心調制的,一時間風靡整個京城。加上喬涼涼的推波助瀾,美人嬌的生意更加火爆。不少貴女都親自前來試用,如果出現過敏情況,也立刻會有人帶著她們去回春堂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