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筠嗅著懷里美人催眠香的味道,唇角微微上揚。上次他在白璃煙的房間,就因為一時疏忽,才中了她的迷針,這次他早有準備,讓人一開始就卸了她的手鐲,甚至把她身上的藥都收了。他倒要看看,她還能拿什么來把人迷暈了。進了院子,守在門外的人就走了進來,一個個地向南宮筠行了一禮。看這些人的架勢就知道,這些人不簡單。白璃煙撐不住催眠香的藥性,強行睜開的眼睛又緩緩閉上。隱約間她好像聽見南宮筠嘆息的聲音。“這催眠香到底還是不能用多了,她一個用藥的人都撐不住。”南宮筠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兒,微微皺起了眉頭。站在床邊的一個面目猙獰的中年婦女看了眼白璃煙,道:“既然主子擔心,不用便是,派人日日夜夜守著,她逃不了。”聞言,南宮筠輕笑一聲,日夜守著,倒是個好主意,他不介意親自守在她身邊,等她什么時候想明白了,她就是他的穆王妃了。“也罷,你安排你的徒弟,在門外守著吧,別打擾她休息。”南宮筠站起身來,手上的事情耽擱了許多天了,該處理了。他眸底劃過一抹深意,大步出了白璃煙的房間。傍晚,白璃煙再醒來的時候,南宮筠仍然在她身邊守著。對上他滿是笑意的眸子,白璃煙眸底閃過一抹厭惡。“這藥再對我用上幾日,我就會變成徹底的廢人,連走路都不行,你何必守在我床邊,還怕我跑了不成。”南宮筠聞言一笑,幫她掖了掖被角,“知道你跑不了,但就是想多看看,餓了嗎?我讓人給你準備了吃的。”見他笑得溫和,她心底還是忍不住地排斥,別開臉沒有說話。南宮筠也不在意,讓人把飯菜都端上來,色香味俱全,引人食指大動。她皺了皺鼻尖,“我不喜歡夏國的飯食。”她厭惡南宮筠,厭惡跟他有關的一切。他的占有欲太強烈了,看上的人還是東西,都要拿到手,強橫的手段讓她心寒。南宮筠好似早就猜到她要這么說,淡然一笑,道:“你遲早會喜歡的,現在你說討厭不想吃,難道是打算餓死自己?那蕭慕寒來尋你,就只能帶一具尸體回去了。”白璃煙氣得不輕,卻又深知其中道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她強撐起身體,坐了起來,南宮筠想要幫忙,她也冷冷地看著他,拒之于千里之外。南宮筠失笑,為她盛了一碗湯,“前幾天都沒吃什么好的,今天也不能吃的太豐盛,先喝點湯。”白璃煙皺著眉頭,湯就是尋常的烏骨雞湯,里面加了點紅棗枸杞,她輕輕一嗅,沒有單獨加料。她這才放下心來,小口小口地喝著。一碗雞湯下肚,渾身都暖洋洋的,但南宮筠端著其他吃食,她就不再想吃了。睡了這么多天,胃口都沒有了,勉強吃點,餓不死就行。南宮筠瞇著眼睛看著她,最終還是讓人把飯菜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