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煙還想說,沈家主卻沒給她說話的機會,道:“讓你留在沈家,也是你爹的意思。”她的心驀地一沉,“我爹,打算讓當年所有直接、間接害死我娘的人陪葬嗎?”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沈輕瀾已經在她爹身邊呆了八年了,一直暗中搜尋江國的各種消息,可見她爹已經默認沈家動作了。身為丞相,他都做到這一步了,可見只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份做更大的事情。他沒有登上皇位的野心,否則也不會一步步推著云澈登上高樓。他只是想報仇!沈家主見她震驚的樣子,輕哼一聲,“你之前不也在為你娘報仇嗎?只是你爹要所有人付出代價,他沒錯。”“那無心傷害我娘的人呢?”白璃煙看向沈家主,心中有些無奈。沈家主眼底閃過一抹冷意,道:“在你爹心中,都該死!”白璃煙的心頓時跌落谷底。見她面色微白,沈家主也覺得她忽然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一時難以接受,就安靜地離開了房間,又吩咐下人給她送了不少好吃的進來,還交代沈輕瀾,把人照顧好。白璃煙安靜地聽著門外沈家主的安排,心里說不出的復雜滋味。或許心中疑惑太多,當沈家人出現告訴她,她娘是沈家人的時候,她就豁然開朗,好像很多謎團一下子就解開了。第二天上午,白璃煙正冥思苦想要怎么說服沈輕瀾放她回去,門外就傳來一個火爆的聲音。“閃開,我今天就要看看,我那個姨母生的女兒,到底多厲害,連父親和大哥一家都把她當成寶貝護著。”沈熾暴怒地看著守在門口的兩個丫鬟,他在沈家地位并不算高,可正因如此,才更見不得下人阻攔。他當即爆喝一聲,一掌打在一個丫鬟的肩頭,那個丫鬟就像斷了線的風箏,直接撞開了房門,歪著腦袋吐了一大口血,昏死了過去。白璃煙頓時皺緊了眉頭,蹭的站了起來,給小丫鬟診了脈,沒有傷及心脈,但估計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沈熾?”她目光陰沉地看著闖進來的沈熾,轉動了一下手鐲,隨時準備出手。沈熾冷哼一聲,不屑地看著她,道:“原來真是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前幾日還在穆王身邊,現在又迫不及待想勾引誰?沈家可沒有你勾搭的對象,趕緊滾!”白璃煙冷笑一聲,“是你們沈家把我從路上截回來的,要我走,也應當是你們把我送回去,送到江國京城。”她不屑地看著沈熾,同樣都是沈家主的兒子,這沈熾看起來,可太沖動暴躁了,剛愎自用,只會死得快。“你那什么眼神。”沈熾冷冷地看著她,總覺得她在嘲諷自己。白璃煙淺笑,“看不上你,同樣都是沈家子孫,你怎么這么與眾不同,讓人倒胃口!”“你!”沈熾死死盯著她,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個洞來,“別忘了,我可是你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