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見他臉色不對,白璃煙擔心是他的傷勢復發了,立馬上手扒衣裳。蕭慕寒的擔心頓時被沖散了,一把捂住自己的衣裳,擔心她看到自己的傷勢,打岔道:“沈二小姐剛剛還笑話了你,夫人能不能不要這么兇猛?”白璃煙睨了他一眼,“傷的很嚴重?”不然怎么會連看都不給她看一眼。她心里酸的要命,也擔心他的傷口發炎,冷著臉說道:“自己脫還是我脫,你選一個吧!”蕭慕寒哭笑不得,許久不見,他的夫人更加雷厲風行了。“好好,我脫,我脫。”他無奈地解開衣裳,眼神一直鎖在她的臉上,擔心她看到傷口紅了眼。白璃煙緊緊盯著他,急切的眼神不斷催促著他快點脫掉,恨不得在自己動手,可又擔心碰到他的傷口。眼看著他把衣裳脫了,肩膀上猙獰的傷口赫然出現在她視線中。“傷口都裂開了,你不知道找個大夫再包扎一下嗎?”白璃煙壓低聲音罵道,手上動作卻不停,指尖在他傷口周圍按壓檢查。索性傷口發炎還不是特別厲害,他在路上應該也用過藥,只是傷口那一圈情況有些嚴重,皮肉都開始腐爛了。大冷的天兒,傷口也好得慢。“你可別哭,這要是被沈家人聽到了,還以為我千里迢迢來打你呢。”蕭慕寒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插科打諢。白璃煙白了他一眼,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說笑。“你這傷口再拖一陣子,你的胳膊也別要了,我用鋸子給你鋸下來,到時候血肉模糊,痛得你撕心裂肺的。”“你可別嚇唬我!”蕭慕寒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臉頰,“一只胳膊是小事,就是怕你在沈家受委屈。”這話一出,她心里更酸了。這家伙胳膊都不要了,就怕她受委屈。“我一根銀針在手,誰敢讓我受委屈,就沈家六房的沈熾,氣焰囂張,剛上門就被我廢了。”她一臉兇狠,剛找出來的銀針在她手中泛著寒光。蕭慕寒猛地打了個哆嗦,夫人性情有點暴躁了,連忙伸出另一只手安撫地摸了摸她大發頂,道:“下什么毒了?直接把人廢了都。”“那倒沒有。”沒能直接廢掉沈熾,是她人生一大憾事。“當時手中只有手鐲,里面除了迷針就是致命毒針,我初來乍到不好鬧出人命,就用了迷針,他當場就倒了,還叫囂著要我性命,后來表姐叫人把他抬回去,我沒讓請大夫。”說著,她遺憾地嘆了口氣,“沈熾那人心思狠毒,已經盯上了沈家家主之位,還極有可能暗中對外祖父和大舅母下了毒,表姐正在調查,我也在暗中解毒。”蕭慕寒眉頭微皺,“沈家也出了內亂。”白璃煙點點頭,“外祖父有意把沈家交給表姐打理,沈熾是得不到沈家了,整日囂張至極,總有一天要廢了他。”說話間,她一針落在蕭慕寒的肩膀上。蕭慕寒心尖都跟著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