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剛被推開,去冬就瞇起了眼睛,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夫人……咳咳!”聽她陣陣的咳嗽聲撕心裂肺,白璃煙眉頭都快皺成一團了,“我給你看看,傷勢到底如何了。”“不用了,我身上的傷好很多了,只是傷了元氣,多休養就好。”見去冬下意識避開了自己的手,她面色不改,淡定地坐在床邊,“白小神醫的名聲也不是白來的,傷了元氣,我給你補回來,伸手!”說著,她就板著臉,嚴肅地看著去冬。去冬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伸出了手。白璃煙指尖剛落在她的手腕上,她就說道:“前些日子,還受了傷。”“什么?”作為一直照顧她的紅衣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不是……不是……一直在床上躺著嗎?是誰偷偷摸進來打了你嗎?”想到自己失誤如此嚴重,紅衣內心愧疚,說話都快不利索了。去冬見她這樣子,連忙抬手:“打住,是我趁著你睡覺的時候,偷偷溜出去的。”她可不想惹得紅衣滿心愧疚。“不要命了?”白璃煙皺緊了眉頭,手上還在給去冬診脈。的確是有新傷,去冬沒瞞著自己。可這傷,怎么來的?她起身給去冬開了藥方,交代下人給去冬抓藥,便問起去冬,身上的傷怎么來的。去冬咧嘴一笑,“是之前一個朋友,背叛了我。”說罷,她疲倦地閉上了眼睛,白璃煙和去冬相視一眼,都明白了,也就不追問了。“好好養傷,以后我給你報仇!”白璃煙給她掖了掖被角,眸子里帶著淡淡的笑意。竟讓警惕心這么高的去冬受傷,還真是個好朋友。去冬目送她出了房間,手緊緊捏成了拳頭,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夫人……”她低低的喚了一聲,也罷,這一次沒成功,多半是天注定,她以后就好好護著夫人,權當報答了。將來如果夫人真的不待見她,她再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日子就是。她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這邊,白璃煙剛從去冬的院子出來,下人來報,說沈卿卿吵著要見她。到了墨林院,她就看到沈卿卿趴在那個鐵籠子上,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毛骨悚然。“找我什么事?”白璃煙淡淡地看著沈卿卿,眼底盡是平靜。沈卿卿見她如此平靜,一腔憤怒突然到達頂點。“賤人!你憑什么這么平靜,你憑什么趾高氣昂!你不過是仗著慕寒哥哥喜歡你,如果他喜歡的人是我,我照樣可以把你踩進泥里!”沈卿卿眼神陰鷙,恨不得用眼神把她生吞了。白璃煙眉梢輕挑,“籠中人了,囂張什么?過幾日就是新年了,要換一身新衣服嗎?”“白璃煙!”沈卿卿氣得baozha,恨不得把她撕爛了。對上她如此兇狠的眼神,白璃煙淡定得很,已經關在籠子里的人,想打她也打不著。她絕不會給沈卿卿,重新再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