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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莫名其妙,印象中我不認識一個叫宋舒陽的人啊。
他卻繼續說道,你是不是曾經和一個小男孩困在電梯里,扒開門卻讓他先出去了。
聞言,我驚詫地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你!你怎么認出我的
幫你換干凈外套時,看到了你肩膀的蝴蝶胎記。
我于他而言是救命恩人,可他于我而言卻是害我險些喪命。
當初宋舒陽出去之后,在電梯外面喊著去找人來救我,讓我別害怕。
可五個小時,我沒有等到救兵,落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從醫院醒來,也沒有等到他的一個解釋。
我怒目而視,奮力甩開宋舒陽的手。
你還有臉提!說好的搬救兵,你直接銷聲匿跡了!
現在又回來干什么
他收起方才的嬉笑逗趣,語氣認真地解釋當年之事。
原來他已經找到大人,并說了我被困的事情,想要帶他們去救我。
可老家那邊突然給他父母打電話,說是他爺爺快不行了,讓趕緊回去。
所以就非常匆忙地離開了。
沒有他領路,大人們在巨大的爛尾樓群逐棟尋找,這才耽誤了時間。
由于鄉下只剩奶奶,她又戀舊,于是他們一家都搬回了鄉下。
一年前才又重新搬回原來的房子,卻發現鄰居再也不是我家。
謝謝你當初把生的機會讓給我,我才能見到爺爺的最后一面。
而我也聽說,你當時受了重傷,還留下了心理陰影......
從今往后如有需要,隨時召喚我,這個恩情我會一直償還。
聽完他講的一切,我才知曉自己這么多年都錯怪了他。
我釋懷一笑,如今你救了我一命,其實已經兩兩相抵了。
以后別說什么恩不恩的了,朋友之間無需計較。
宋舒陽卻小聲嘀咕了句,誰要和你做朋友......
隨即又大聲掩蓋,那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躲到天涯海角去嗎
我嘆了一口氣,陷入了沉思。
而另一邊,傅宴安最近很不好過。
自從我在禮堂外斷指消失后,他帶人找遍了本市所有的醫院、診所,根本沒有發現我的影子。
警察調取了所有公共監控錄像,耗時一天一夜查看,也沒有找到我離開后的影像。
傅宴安又親自去了我曾經工作過的那些地方尋找、查問線索,可依舊撲空。
給我再擴大范圍找!否則你們一個個都給我滾蛋!
保鏢隊長被罵得狗血淋頭,拖著疲憊的身子又投入到搜尋之中。
他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被傅宴安罵了。
但他知道如果再找不到新線索,整個保鏢團全員下崗。
辦公室里,傅宴安雙眼布滿血絲,連續多日未合眼,他早已精疲力竭,卻還是強撐著安排。
他打開手機翻看和我的合照,嗓音喑啞地喃喃道。
云寧,對不起,我不該騙你。
如今我知錯后悔了,你能不能回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