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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瑤猛然走進來,便怒氣沖沖的將我們兩個分開。
動作粗俗,乃至于碰到我的傷口,我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麻木的頓在了當場。
江舒瑤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不對,慌忙想伸手拉我,被沈疏桐直接推開。
離他遠點。
沈疏桐冷靜的說完,轉身扶著我躺下,又去叫大夫,等我折騰完,已經一個小時后了。
包圍我的大夫們退后,我看到母親冷著臉和江舒瑤對峙,沈疏桐抱臂站在旁邊,看到我好了,立馬走過來若有似無的擋住我的目光。
她對我搖搖頭,意思是讓我別去和江舒瑤說話,看我的時候像是我是易碎的瓷器。
我忽然覺得好笑,也學著她的樣子搖頭。
媽,您和小桐先出去吧。我想,我和江舒瑤有些話要說。
母親不甘心的退后一步,但是到底沒有阻止我,拉著沈疏桐走了。
江舒瑤臉上立馬多了幾分欣喜。
你的傷口怎樣
她試探的問我,我搖搖頭,說:我和你之間不適合虛與委蛇。你想說什么,盡管開口吧。
江舒瑤愣了愣,氣笑了。
這就是你現在對我的態度陳安,你剛才對那個女人又是摟摟抱抱,又是嬉皮笑臉的,現在對我這個妻子就這幅樣子
我偏頭,不想和她說話。
江舒瑤態度軟化下來,輕輕的嘆氣。
我來找你,是想和你和好的。
她的態度就像在說:看吧,我愿意紆尊降貴的低頭和你和好,你現在就應該趕緊對我道謝,然后對我道歉,滑跪,我再高高在上的告訴你我原諒你了。
可我不愿意。
我輕輕的搖搖頭,說:江舒瑤,我不想和好了。
她也沒掙扎,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局,馬上又提出來一句:那,兒子的尸體交給我帶回去,如何
我冷笑著看著她:不可能。
江舒瑤拖了一把椅子過來,隨手拿起早已經放到變黑的蘋果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教訓我。
孩子跟的是我的姓,本質上是我們江家的孩子。陳安,這孩子本來就應該跟我走,我現在不是在和你商量,懂嗎
她拿出一張兒子的遺照,對著自己的臉不停的比照。
這孩子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更是我家里人和你一起養大的。這孩子的臉上,九成都隨我。陳安,你看看,我和兒子這么像,你憑什么不放手
我說:就憑借你這個母親害死了我們的兒子,你就一輩子都沒資格讓她跟著你回你的祖墳。
孩子本來就是我們陳家的孩子,也有我的一半血脈,我不想和她繼續糾纏,說完就要趕人,江舒瑤卻像是被我刺激到了一樣,眼睛發紅的怒斥我:不是我做的!
陳安,縱使我在戰場上sharen無數,卻不是真心狠手辣的瘋子!那是我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會對他動手我只是想小懲大誡,他被你慣壞了,我想教育他,僅此而已。